她心知她最好尽快离宫,一刻也不敢耽误,准备去与宫令姑姑说教人按摩之事。
“姑姑,您不是最为喜欢吃这点心的?这可是太后娘娘宫中做的,肯定比您平日里吃的更好。”
洛玉音一只脚刚刚踏进宫令姑姑的院子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“你来了?”可惜宫令姑姑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,直接出言唤她进门。
坐在她对面的美人也缓缓抬眸,娇美的面颊上带着笑意,“这便是姑姑说的洛姑娘吧?”
“正是。”宫令姑姑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劲,笑盈盈地为她介绍,“她会教你如何为陛下按摩,你仔细学着,日后必定能成为陛下身边的红人。”
“那我便提前谢过洛姑娘了。”
洛玉音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后背发寒,她的声音如此熟悉,她怎么会听不出来?
她强撑着面上的笑意道:“客气了。”
整个过程她都心不在焉,人还在,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离开前,她特意问了宫令姑姑几句,“姑姑,我出宫的事情您安排得如何了?”
“我做事必定是有十足把握的,你放心吧。”
宫令姑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却瞧见了她的憔悴,又道:“我瞧你这脸色不好,回去好生歇息吧,不必过度操劳。”
洛玉音深知她表现出的友善不过是有利可图,并未真的将宫令姑姑当做是好人。
“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她想了许久,想到白日里假山的情形,琢磨着钟凝未必会发现她,倒也放松了几分。
偏偏在整理衣物时,她摸到了空空如也的腰间。
“香囊……”
她的表情一滞,却又很快便振作起来,“想必是在与那老太监的拉扯中掉了。”
她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做起了两手准备。
既然知道了钟凝和侍卫有私,还知道她是宫令姑姑的侄女,她倒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
“哟,你竟然还敢回来?”
就在洛玉音思索着如何摆平此事之际,门口传来一声嘲讽。
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在冷嘲热讽。
“我为何不敢回来?”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,她也懒得继续装和睦。
巧枝似是未曾想到她会如此坦**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继续讽刺道:“你与曹公公的事情我都瞧见了,没想到你面上一副清高的模样,私底下竟是跟太监对食,真是让人恶心。”
“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与他对食了?”洛玉音自顾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她。
“我两只眼睛都瞧见了,我分明看见你们二人……”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洛玉音打断了她的话,冷笑道:“你应当知道曹公公是谁的人,你在背后议论他与人对食,就不怕他来找你麻烦?”
她虽不愿意理会曹怀恩,却也知道他的名头很好用。
“我……”巧枝有些瑟缩,不敢继续再说下去。
“我若是你,必定夹紧尾巴做人,免得被人发现你知道此等秘事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巧枝的面颊,话里话外尽是威胁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