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将他的舌尖咬破,这才唤醒了他一丝理智。
趁着他愣神的间隙,洛玉音猛地用力将他推出了浴桶,自己则是随意找了件罩衫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神医等人再进门时,瞧见的便是发丝凌乱,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萧无堰。
“哎呦,陛下这是怎么了?神医你确定陛下这样没事?”
“我的话你还不信?”神医瞧着他嘴角莫名多出来的血迹,神色有些奇怪。
“先将陛下扶到**去休息,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派人去药园找我。”
“是。”李大福也是为萧无堰操碎了心,生怕他会有什么问题。
好在这一晚萧无堰都不曾醒过,翌日的早朝也是因此推迟。
萧无堰再睁眼时,眼睛已经没了红血丝,第一句话便是,“洛玉音呢?”
“洛姑娘昨夜与神医帮您泡药浴,想必今日应当是需要好生歇息,陛下有事吩咐咱家便是。”
李大福只以为他是想要人服侍,却不知萧无堰脑海中此时全都是昨夜的画面。
与此同时,洛玉音已然是半刻钟都不想在皇宫中待了,干脆给沈红传了消息,让她这几日便将假死的药丸准备好。
“洛姑娘,钟美人唤您去号脉。”
洛玉音已经决定好了要离开,不管谁来都是来者不拒。
再次见到钟凝,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而且面上有了血色,与之前可谓是判若两人。
“洛姑娘来了?”钟凝笑盈盈地瞧着她,手不断抚摸着肚子。
“娘娘万安。”洛玉音虽不理解,却也知道她这般情况绝非正常。
“洛姑娘可有瞧出来本宫有何不同?”
“娘娘的气色好了许多。”她照实说道,懒得去与她虚以逶迤。
“原来洛姑娘能看出来啊,本宫还以为你肯定会说本宫如今这些都只是表面呢,这孩子本宫保下来了。”
洛玉音没有吭声,保胎这种事情她本就不擅长,更加不可能会拿她的命去拼。
“洛姑娘不说话可是在自责?当日你与本宫说的那些话,本宫到现在都还记得!”
钟凝摆明了是来找茬的,语气很是得意。
“奴婢学艺不精,娘娘恕罪。”
“呵,知道自己学艺不精便好,本宫这一胎现在稳得很,多亏了兰嫔娘娘送进宫的高人。”
洛玉音静静地听着她继续显摆,但郑兰妤愿意帮她保孩子确实匪夷所思。
钟凝见她不为所动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不由得眉头紧蹙,“洛玉音,你可有听到本宫所言?”
“奴婢自然是听到了,娘娘所言句句在理,是奴婢的不是。”
都说神医也救不了自己找死的人,洛玉音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,她想炫耀就去炫耀吧。
“你!”
钟凝恍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心情很是烦躁。
“娘娘,您可是怀着龙嗣呢,可不能跟那些阿猫阿狗怄气,某些人指不定心中多么羡慕您呢。”
柳枝见缝插针,阴阳怪气地撇了她一眼。
洛玉音微微挑眉,瞧着柳枝笑道:“柳枝姑娘说得对,娘娘还是保胎要紧,可莫要跟奴婢这种人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