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洛玉音虽奇怪他为何会白日出门,但皇帝发话,她照做便是,马车很快便备好了。
路上,萧无堰的脸色不是很好,显然此次出宫必定不是为了什么好事。
洛玉音识趣地没有开口询问,直到马车停在镇国公府上,她才恍惚间明白了为何他要出宫。
“陛下,您终于来了,老国公已经两日未曾进食了。”
管家着急地上前相迎,生怕再晚一会老国公就会出事。
萧无堰沉着脸,大步进了镇国公府。
众人一进门就瞧见了躺在**的镇国公,只见他面色憔悴,瞧着好似随时会晕倒的模样。
“陛下来作甚?莫不是想要来看老夫的笑话?”
镇国公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不再看他。
洛玉音悄悄看了一眼萧无堰的脸色,果然他虽有气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“边塞究竟有何好的?你如此大的年纪,为何非要去冒险?”
镇国公没吭声,明显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若朕不应,你当真要饿死自己?”萧无堰直勾勾地瞧着他,心情极为糟糕。
“陛下既然不在乎老臣的死活,为何还要来瞧?不如就让老臣自生自灭算了。”
镇国公的脾气也是倔,愣是跟萧无堰呛声,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。
洛玉音隐隐听出了事情的经过,看着两人你来我往,有些无奈。
“洛玉音。”
突然被点名,洛玉音稍稍一愣,“陛下可是有事唤奴婢?”
“你去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如何。”萧无堰揉了揉酸疼的眉心,示意她赶紧解决此事。
洛玉音眨眨眼,一靠近镇国公就隐隐闻到了福安楼烧鸡的味道,奈何有萧无堰在这她不好多说。
她装模装样地为镇国公把过脉后,神色很是严肃。
“陛下,奴婢有些话要与镇国公单独说说,您可否先出去?”
“有什么是朕不能听的?”萧无堰面上虽然平淡,心中却是有些紧张。
“毕竟是镇国公的私事,陛下先出去,等国公考虑过要不要与您说后,奴婢自然会请您进来。”
洛玉音这副严肃的模样,不仅将萧无堰唬住了,就连镇国公都在心里嘀咕,难不成他真的病了?
待到众人散去,洛玉音这才微微一笑,“国公爷,您藏在一旁的烧鸡味道实在有些香,奴婢之前吃过也觉得味道不错。”
闻言,镇国公的表情一僵,讪讪笑道:“洛姑娘闻出来了?”
“奴婢一靠近便闻到了。”
洛玉音没有要让他尴尬的意思,笑盈盈地说道:“您年纪大了,陛下不放心您去边塞是应该的,您用这样的招数来威胁陛下,陛下心中必定不痛快。”
“唉,老夫这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镇国公悠悠叹了口气,心中也很无奈,“这孩子就是这点不好,什么事情都不听别人的意见。”
“陛下并非不听意见,您是他最为亲近之人,他只是担心您却又不好说出口,这才会严辞拒绝。”
洛玉音瞧了瞧门口的方向,见没有萧无堰的影子,这才继续说道:“您与其威胁陛下,倒不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陛下已经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