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与钟美人之间并无什么交情,更加不可能会同情她,陛下误会了。”洛玉音说的也算是实话,她不会轻易去同情他人,不然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“哦?那还是朕错怪你了?”萧无堰嗤笑一声,对她所言并不相信。
洛玉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,干脆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,不敢再吭声。
“这蠢女人心里有事都写在脸上,竟然还跟朕说她没有同情钟凝,当真是傻子。”
听到他内心所想,洛玉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却没有感觉出任何不对之处。
“那些面具人可有再找过你?”
“不曾。”洛玉音现在听见面具这两个字就怕了,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,她只想活着。
萧无堰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怀疑,“你很紧张?你有事瞒着朕?”
洛玉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暗道他多疑冷血,跟在他身边是真遭罪。
“奴婢只是怕陛下误会罢了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萧无堰没有吭声,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,许是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,此时的洛玉音眼眶微红,看着像是只被吓坏了的兔子。
“胆小。”
他与她靠得极近,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,让她有些瑟缩。
“奴婢只是怕陛下会杀了奴婢而已。”
“朕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你?还是说你做了坏事,怕被朕发现?”
萧无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,那晚的记忆再次袭来,让他越发怀疑那晚的人就是她。
“奴婢不敢做坏事,只是陛下有时候脾气可能不太好,奴婢说错一句话就要被砍头,哪里敢多说?”
“哦?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了?”萧无堰被气笑了,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洛玉音的眸子,想要在她眼中看出一丝破绽。
“洛玉音,朕不喜欢说谎的人,你与朕之前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柳清风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。
他瞧着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,不由得啧了一声,“陛下还不承认与洛姑娘之间有私情,若无私情,你什么时候与女人靠得如此近过?”
萧无堰眉头紧蹙,不仅是为刚刚没有问出口的话,更是为他问出的问题。
洛玉音趁机摆脱了他的束缚,低着头后退道:“陛下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她一溜烟似地跑出了乾清宫,好似身后有饿狼在追赶。
“朕看起来有那么可怕?”萧无堰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柳清风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,“陛下的威名人尽皆知,洛姑娘害怕也是正常。”
闻言,萧无堰微微收敛情绪,板着脸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陛下送消息了。”
说着,柳清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件,“这是前几日乔国公送往郑家的信,看来他们应该是准备要开始行动了。”
萧无堰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,“是吗?你可有留人手在乔国公府上看守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此事暂且不必理会,你只管看住乔国公便可,不管他做什么,你都要跟紧了他。”
萧无堰心中已然有了计划,示意柳清风尽快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