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音紧抿着唇瓣,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不到任何与窗外之人有关的消息。
“上次的穿云箭是我没有考虑周到,但也确实是在关键时刻救了你的性命,只凭这一点,你便可永远相信我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穿云箭的事情?”
洛玉音眉头紧蹙,暗道他黑心肠,“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穿云箭点燃会是什么后果,当时你并未告诫过我此事,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?”
她不是傻子,从那日众人的反应来看,就知道这穿云箭的事情在宫中算是大忌。
他若是真心为她好,就不会一声不吭。
窗外之人再次沉默,似是说不出反驳之言。
“我在宫中生活得很不错,不需要你来劝我离开,请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不然我一定会让陛下将你抓进天牢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嫌弃,分明是想要跟他划清关系。
那人似乎很受伤,离开时并未说什么伤感的话,只是留下了一张银白色的面具。
正是洛玉音之前在密室里瞧见的那枚。
她嫌弃地将面具丢在一旁,任由宫中的人发现,总之她跟这个人没有关系,他休想碰瓷她。
“啧,我就知道他会来找你。”柳清风瞧见躺在院子里的银白面具,神色很是嫌弃。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洛玉音简单地陈述着事实,他们不相信那就算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的对手,我只是很好奇,他为何会对你如此执着?还将此信物留给你,也不怕陛下找到他的藏身之处。”
“你这么说我也有些好奇了,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她一直因为他被牵连,如今总是要问清楚这人的身份背景的。
“根据陛下和我的猜测,他极为可能就是那位已经死去的废太子。”
“什么?”洛玉音神色惊愕,万万没想到此人的身份会如此不凡。
“当时废太子葬身火海,待到火灭之时屋内便只剩下一具焦尸,大家便理所应当地认为此人是他,却没有任何依据,如今穿云箭再次现世,很难让人不怀疑是他当初诈死。”
闻言,洛玉音凭借多年的阅片经验,也觉得这是最为可能的情况。
“那他为何会来找我?”
“这也是我和陛下疑惑的一点。”
柳清风笑着抓起她的一缕发丝,“此事当真是奇怪,洛姑娘说说看,你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其实就连洛玉音自己都觉得奇怪,她不知道原主究竟是什么身份,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废太子的手下。
在她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,她之前的记忆根本没有多少,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见她怔愣出声,柳清风微微用了些力气。
头上的痛意让洛玉音稍稍回神,“我不知道,很多之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我一直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宫女。”
若是其他人用这个理由,柳清风或许会不信。
但他与洛玉音也算相处了许久,知道她说谎时不是如此模样。
“与其困惑不解,不如找人帮你瞧瞧你之前是不是失忆过,也省得大家继续纠结。”
洛玉音点点头,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。
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办,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