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那张酷似萧无堰的脸,洛玉音便没有了跟他多说的心情,“侯爷来此作甚?此处脏污莫要脏了您的眼。”
她话里带着浓浓的抗拒,柳清风怎会听不出?
“就算再脏污的地方,只要有洛姑娘在便芳香扑鼻,我瞧着也觉得舒心。”他上前几步,将洛玉音的发丝抓住手中把玩。
亲昵的姿势让房梁上的萧无堰有片刻气血上涌,他死死攥着拳头,这才忍下了冲下去的冲动。
“侯爷如此打趣奴婢作甚?莫不是觉得这般很有意思?”洛玉音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,如今更是烦躁,一巴掌将他的手拍的通红。
柳清风也不介意,嘴角笑意更深,“几日不见,洛姑娘的脾气当真是越发暴躁了,长此以往,你泼辣的名声传出去,可就无人敢娶你了。”
他的话意有所指,让洛玉音心情更差了。
“这就不劳烦侯爷费心了。”
她下意识看向房梁,却没有找到萧无堰的踪迹。
但他的心声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“看来朕给柳清风的时间还是太多了,明日朕就将时间缩短成三日。”
“呵,蠢女人嫁不嫁得出去与他何干?多管闲事。”
洛玉音眼前是柳清风,脑子却是萧无堰的声音,让她不由得有些恍惚。
“你不舒服?”柳清风见她不停地捶着脑袋,便知道她肯定是不舒服了。
“别过来。”洛玉音下意识出声,想要与他保持距离。
在上次的事情过后,她已经清楚的意识到了,她跟他们不是一类人。
“你这是何必呢?”柳清风的语气颇为无奈,“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和陛下的苦心。”
“奴婢已经理解了。”她下意识后退了几步,想要跟柳清风拉开距离。
柳清风无法,只得将手中的小瓷瓶放在桌上,“这药膏能防止冻疮,也能让你舒坦些,过几日我会求陛下让你回去,你莫要担心。”
洛玉音深吸一口气,将药膏递了回去,“不必了,这里挺好的,奴婢不需要这些。”
她的语气坚定,眼神里带着冷酷。
柳清风瞧了她半晌,终究没有继续纠缠。
他离开后,房梁上的那道声音也散了,好似两人说好的一般。
“呵,都觉得耍我很好玩吗?”洛玉音自嘲一笑,没有再与他们交流地欲望。
而萧无堰这边也确实如他所说,将搜寻废太子一事提前了几日。
“陛下,您这是要亲自去浣衣局?”
“怎么?朕不能去?”萧无堰淡淡地看了李大福一眼,“别以为朕不知道,你们个个都私下帮着洛玉音,她去浣衣局是领罚的,可不是享福的。”
“哎呦,陛下您说的这是哪里话,洛姑娘就算有错,也是功大于过,您之前在万寿宫晕倒,又不让旁人搭手,她硬是将您背了回来,就凭这情谊,您也不该如此啊。”
李大福犹然记得当日的情形,洛玉音明明已经累得打颤了,却依旧将他背了回来,这样的姑娘自然是顶顶好的。
经他这么一提,一些零碎的画面浮现在萧无堰脑海之中,让他一时间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