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音肺都要咳出来了,随手将杯盏丢了回去,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。
“你可还好?”
见他要上前,洛玉音连忙摆手,“我没事,我吃饱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
说着,她便起身准备离开,却不成想这酒烈得很,她走路摇摇欲坠不说,连腿脚都是软的。
就在她即将跌倒之际,一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肢,“你醉了。”
她挣扎着试图脱身,小手不停推拒着眼前之人,“你放开我……你给我喝的究竟什么?”
“此酒名为三步倒。”
“三步倒?”洛玉音咬了咬舌尖,想要让自己清醒几分,奈何酒意上头,一阵头昏眼花。
“看来你的酒量很差。”萧无堰并未有任何越界之举,任由怀中的人儿挣扎。
“你究竟是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洛玉音便晕了过去。
萧无堰没有将她带回皇宫,反倒是将她带去了竹林。
柳清风瞧见他怀中的人儿,有片刻惊讶,“陛下这是相思成疾,准备找人做替身了?”
萧无堰神色冷淡,没有接他的话,“他脸上可有伪装?”
见他坚持,柳清风只好让他先将人放在**。
揭开面具瞧见那张骇人的脸,他依旧面不改色,“这伤不像是假的,而且是陈年旧伤。”
“所以这张脸是真的?”萧无堰难掩语气中的失落,眼前之人是他见过最为与洛玉音相似之人。
连他都不是,那她的死因便极为可能是真的。
“斯人已逝,陛下又何必执着?”柳清风轻叹一声,在他看来洛玉音在宫内过得不如意,倒不如死了好。
“你不懂。”萧无堰微微阖眼,只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,便离开了竹林。
柳清风瞧着**的人儿轻叹一声,“孽缘,当真是孽缘。”
他将桌上的药水在手上涂抹均匀,很快便在洛玉音的鬓角处划开了一抹痕迹,熟悉的小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他没有丝毫惊讶,在萧无堰将她送来之际,他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。
只是他不想让洛玉音回去而已。
他再次为洛玉音易容,这次的效果可比之前她自己弄的要好多了。
翌日,洛玉音醒来时已然是在家中。
沈红瞧见她醒了,连忙上前,“公子你总算是醒了,昨夜你在门口醉得不省人事,可把奴家吓坏了。”
“门口?”洛玉音隐隐能嗅到身上的酒味,昨日的画面历历在目,她下意识去看脸上的人皮面具,见还是那张陌生的脸,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沈言澈怎么样了?”她不想再去说那个神秘的怪人,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“昨天奴家已经为他上过药了,不过伤他的暗器上有毒,解毒需要用到白术,由于之前白术被高价售卖一事,京城售卖白术皆需要登记,此时去买可能会惹来麻烦。”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用毒之人是故意的,就是在等人去买白术。
“此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洛玉音简单收拾了一番,便去了沈言澈的房间。
他此时浑身发热,且浑浑噩噩,一看便知毒素已然开始蔓延了。
“沈言澈,你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