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洛玉音重重地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她难啊!
眼瞧着镇国公府就在眼前,洛玉音认命地下了轿子。
“小财神,我来扶你吧。”
“不了,我这样死得快些。”
窈娘双手僵在原地,暗道这位小财神想必是激动坏了,不然怎么会如此胡言乱语?
洛玉音抱着必死的决心,毅然决然地踏入了国公府的大门。
“汪!”
熟悉的狗叫声让洛玉音浑身一僵。
“小公子不必惊怕,黑虎不会咬人的。”管家笑盈盈地安抚着两人,丝毫没注意到黑虎激动的尾巴都快摇成桨了。
洛玉音悄悄瞧了它一眼,心道这狗倒是通人性,这么久了还记得她。
“两位,国公爷就在书房内。”
窈娘瞧着管家的意思是要两人直接进去,心中不免也有些犯嘀咕。
“小财神,你说咱们的香不能有什么问题吧?”
“听天由命吧。”洛玉音已经心累了。
如果真的被识破了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,退一万步来讲,也不过就是个死字。
说话间,书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一阵掌风推开。
屋内坐着的赫然是镇国公和柳清风。
“你们便是蝶恋花的调香师和老板娘?”
洛玉音攥着指尖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此时说多错多,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。
窈娘见状,连忙上前,“回国公爷,我等正是蝶恋花的人,只是我这小伙计不善言辞,您有什么事情便与奴家说便是。”
镇国公如今正是心烦,哪里有时间去管她是不是真不善言辞?
“老夫听说你们蝶恋花经营各种香料,世间声色尽收店内,可有虚夸?”
“这……奴家虽不敢说世间香料蝶恋花内皆有,但若连蝶恋花都没有的香料,您就算是寻遍万水千山,也未必寻得来。”
窈娘提起香料一事,便整个人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芒。
镇国公闻言,眼前一亮,“可有止痛的香料?”
“这……”
窈娘瞬间想到了今日洛玉音送到她店内的香料,“有倒是有,但会让人短时间内行动迟缓,失去味觉。”
“只要能减轻痛苦便好。”镇国公眼眶微微泛红,显然是被逼急了。
洛玉音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,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。
在镇国公与窈娘敲定要进宫送香后,她彻底不淡定了。
“窈娘,此事你看是否需要再考虑考虑?”
她有点想发疯了。
窈娘和镇国公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,皆是带着不解。
“为何?小财神你对自己制的香没有信心?”
“那倒不是,主要是不知道用香之人,是否对香中所用的草药是否过敏。”
洛玉音抿着唇瓣,嘴先比脑子快,将话说出去了,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