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是有这种事?”
萧无堰知道此事是何人所为,暗道洛玉音淘气,面上却不显。
“陛下,此贼行径令人发指!还请陛下批准!”
“此事朕也很为难,大家都知道西域来犯,大部分将士已被镇国公带走,如今若要派兵去剿匪,怕是又要花费不少费用,不如郑大人先忍一忍?”
郑培元此刻心急如焚,哪里能忍?
“臣愿以家资贴补,还请陛下准允。”
“准了。”萧无堰应得很快,让郑培元有种他就是在等他说此话的错觉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郑大人还有事?”
萧无堰神色不耐,不像是知道了他手中的账簿和名册之事。
“无事,臣只是想提醒陛下多加小心,镇国公遇刺一事,必定也是这些胆大包天的山贼所为。”
他倒是会见缝插针。
不过萧无堰哪里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他?
“事情尚未查明之前,朕不会相信任何推断,郑大人也莫要白费力气。”
说罢,他没有理会满朝文武各异的神色,甩袖离开了大殿。
乾清宫内,洛玉音正拄着下巴打瞌睡。
冷不丁感到背后一凉,正欲查看之际,便先一步落入了带着凉意的怀抱。
“陛下?”她的声音带着尚未睡醒的迷糊,勾得萧无堰喉结微动。
“看来山匪姑娘是累了,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,竟是敢睡在朕的寝宫。”
他的声音里隐隐带着笑意,分明是在调侃。
洛玉音一激灵,瞬间清醒,错愕道:“郑培元这么快就来告状了?”
“嗯,据他所说,这批山匪很是嚣张,不仅偷了他的银钱,还在书房内留下了字迹。”
他猜到了她昨晚写的是什么,声音里透着愉悦。
“奴婢也是随手一写罢了。”
“随手一写?”萧无堰不相信会如此巧合,“前几日金吾卫刚刚与朕说过山匪一事,你便如此巧合地随手一写,当真如此巧合?”
洛玉音见被他发现,干脆也不装了,眼巴巴地瞧着他道:“奴婢只是听陛下偶尔提起过,所以想着让两方厮杀,陛下若是气恼便罢了。”
“朕为何要恼?”
萧无堰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。
“朕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他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必定是可以被她知道的,至于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她就算想知道也难。
“看来朕这辈子是非娶你不可了。”
倒也不必如此恩将仇报!
洛玉音讪讪一笑,有些怀疑她是故意的。
“怎么?朕说得不对,为何你态度如此敷衍,莫不是忘了要嫁给朕的承诺?”
“奴婢从没说过,是陛下误会了!”
她就知道,只要一提到婚嫁一事,两人必定会闹矛盾。
好巧不巧,沈言澈亦是递了消息给她,约她在福安楼见面。
“呵,看来你的沈哥哥很是思念你,这才短短几日,便又要见你了。”
洛玉音眉头紧拧,“陛下何必要挖苦奴婢?奴婢对沈大人从无任何暧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