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晕厥?
“陛下,神医定知道娘娘是何情况。”柳清风适时提醒,瞧着洛玉音脸上的血迹眉头紧蹙。
两人顾不得乔国公的尸身,闪身消失在原地。
乔三郎战战兢兢上前查看,却见棺材内的尸身陡然坐了起来,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,却不知棺内之人早就换了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还好?”郑培元跪在棺椁前,恭敬道。
乔国公的面皮寸寸撕裂,取而代之的是萧景书狰狞的面庞。
“郑大人这一招果然高超。”
萧景书吃了假死之药,只要洛玉音靠近,她身上的命煞便会发作,他身上的药效也会随之解开。
洛玉音对此全然不知,为乔国公尸检与自杀无异。
药园内,神医见洛玉音七窍流血,一眼便知她为何会如此。
“是命煞。”
“命煞?可是为朕引毒留下的后遗症?”
萧无堰眉头紧锁,目露担忧。
“正是,这几日老夫一直用药为洛丫头调理身体,按理来说不会再发作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萧无堰面露不耐,迫切的想知道洛玉音为何会如此。
“除非她刚刚接触了命煞。”
“是萧景书!”柳清风瞬间领悟,顾不得洛玉音,闪身回了乔国公府。
萧无堰也脸色难看,迟迟没有动作。
“哎呦,我的陛下哟,您有事就赶紧去办,洛丫头这有我,你怕什么?”
“朕要亲眼看着她无事。”萧无堰顾不得萧景书逃狱之事有柳清风一人足以应付。
但洛玉音的模样属实骇人,他不想让她独自一人面对。
神医几针下去,血是止住了,人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。
“为何她还未苏醒?”
萧无堰心中纷乱,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他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关切。
“陛下,老夫虽是神医,却不是神仙,能为她即刻止血已是不容易。”
神医苦着脸,瞧着洛玉音的状况叹息道:“陛下做好准备吧,洛丫头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苏醒了。”
萧无堰猛地抓住神医的衣领,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神医轻叹一声,“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,就算你掐死老夫也不能改变眼前的事实。”
萧无堰的双手微微颤抖,眸子泛红,“不可能,她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“陛下,师傅,你们好吵啊,我想再睡一会。”
在两人僵持之际,洛玉音烦躁地摆了摆手,“你们想吵架就出去吵,别在我这找事。”
说着,她翻身面朝墙面,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萧无堰神色错愕,瞧着她这幅模样出神,“为何……”
别说他了,就连神医都蒙了。
他上前细细为洛玉音诊脉,却还是老样子。
“这……老夫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洛丫头的体质与旁人大为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