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见到蛇便吓得瑟瑟发抖,如今还要逞强,愚蠢。”
洛玉音听到他的心声,一做不做二不休,将银针放在了蛇鳞处。
小蛇在她指尖滑过,鳞片摩擦着银针发出沙沙的声响,洛玉音紧咬牙关强撑到最后。
待到银针消毒完毕,她身上已被汗水浸湿。
“少主,银针处理好了。”
她声音有些沙哑,小脸惨白,楚楚可怜。
“你倒是胆识过人。”沈黎笑着接过她手中的银针,状似无意般用指尖在她手掌处划了一下。
这一幕萧无堰尽收眼底。
“朕要杀了这个阴邪的娘娘腔!”
“该死的,他竟敢碰蠢女人的手!”
“蠢女人也不躲,难不成是对他有心思?”
洛玉音嘴角抽了抽,退回到他身旁,小声道:“阿时哥哥你冷静些,咱们在西域皇宫,一旦暴露身份谁都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她是活够了,但萧无堰不能死在这。
接下来的事情两人无需插手,银针上沾了小蛇的黏液,瞧着分外恶心。
洛玉音第一次见到这种治疗方式,随着银针刺入,西域皇的脸色好了些。
直到最后,沈黎用粗如银筷的银针为西域皇放出黑血,他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晕死在床榻上,不见动静。
“阿时哥哥,西域皇不会死了吧?”
“皇位之争未分胜负,他不会死。”
萧无堰被她的称呼稍稍安抚,心中依旧惦记着要杀沈黎。
“我瞧着西域皇不像病了,更像是中毒。”
洛玉音在看见他放出来的是黑血时,就已经确定她的猜想是对的了。
“阿时哥哥,等沈黎离开我们也走吧。”
老太监万一突然清醒,他们俩定会被揭穿。
“嗯。”
萧无堰冰冷的视线在沈黎身上扫了一圈,心中思索着如何能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。
沈黎收拾妥当工具,笑着朝两人走来。
“你表现不错,可愿意与我回沈家服侍?”
他是奔着洛玉音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