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音看了一眼一旁的萧无堰。
见他没有异议,这才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愿意留下我自然是高兴的。”
正好她身边缺一个忠心的保镖,顺便可以问问他如何召唤洛家的队伍。
但洛河的回答让她失望了,“小主子,这哨子只有将军会用,他生前应当将此法教给你了。”
问题就在这,她失忆了,没有第二个知道如何召唤洛家军,难不成他们永远都不能重见天日?
“小主子不必着急,他们早晚会来找您的,许是他们还没有听到风声。”
洛玉音轻叹一声,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兰城将西域打得落荒而逃,不得已派使者前来言和。
“言和?做梦!”
萧无堰只送了他们四个字,语气冷酷。
使者面色尴尬,却又无可奈何。
如今他们处于劣势,打又打不过,和谈又谈不拢,只能慢慢拖延时间。
郑培元因为督战不力,被骂了不知多少回。
他喝得酩酊大醉,冷冷地瞧着周围的士兵,“废物,都是废物!枉费我花了那么多心思。”
“郑大人落得如此地步,实在让人唏嘘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郑培元猛地抬头。
果然瞧见萧景书笑盈盈地站在不远处。
“殿下,您……”
“大人不必惊扰,此次我来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的,西域即将用出杀手锏,兰城和边城马上会成为人间炼狱,正是我们夺城的好时候。”
郑培元没有听懂他话中的含义。
萧景书但笑不语,卖起了关子。
不出三日,两国军队中皆出现了相同病症的病人。
“小主子,这些人的病因不明,您莫要靠得太近。”
洛河瞧着不停咳嗽的将士们,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。
“就是因为病因不明,我才更要为他们把脉。”
洛玉音已经看出了他们的不对劲,他们的症状与落花苑中那些人出奇的相似。
要说不是沈家搞的鬼,她万万不会相信。
“洛大哥,你别靠近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