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音猜到他是在生闷气,却没想到他就在门外。
“朕不能再惯着蠢女人了,她竟敢骗朕!朕很伤心。”
“为什么要离开朕?为什么所有人都想离开?”
洛玉音听着他的心声,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心中满是对他的怜惜。
这一夜,两人一个在门外想念,一个在屋内纠结,谁也不愿意先做出让步。
翌日,终究是洛玉音率先妥协。
“陛下?”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萧无堰,他只是淡淡抬眸,并未有理睬她的意思。
“阿时哥哥,你怎么不理我?”
她拽着萧无堰的衣袖撒娇,想要以此来博取注意力。
可萧无堰今日对她冷酷至极,除了拿反的奏折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冷漠。
“阿时哥哥,你再不理我,我就要伤心了。”
她靠在萧无堰肩膀上,语气带着埋怨。
萧无堰没有吭声,目不斜视。
“朕早该如此冰冷对待她了,蠢女人以为撒娇就没事了?”
“她都要离开了,朕还给她好脸色做什么?”
洛玉音听着他内心的心声,心中清楚他并非是故意要冷落她。
她舔着脸继续在萧无堰身边团团转,“阿时哥哥,你真不理我了?”
“阿时哥哥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你看看我嘛,我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衣衫,不好看吗?”
“好吧,你不理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见不管怎么说他都不理会,洛玉音使出杀手锏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萧无堰终于出声,只是他瞧着她的眼神依旧不善。
“阿时哥哥终于愿意理我了,可惜就算理我也依旧这么凶。”
她轻叹一声,状似伤心道。
萧无堰额角青筋暴起,怀疑洛玉音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。
“朕为何凶你,你会不知道?”萧无堰冷冷瞧着她,冷哼道。
“我知道,但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洛玉音眼巴巴地瞧着他,上前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摇,“我的好阿时哥哥,你可以帮帮我吗?”
“帮你去救沈黎?这个时候想起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