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神色淡淡,对萧景书没有丝毫尊敬可言。
“洛玉音在哪?”
他说得直白,已然得到了消息,知道洛玉音就在此处。
“与你何干?”萧景书抿了口清茶,姿态傲慢,“你以为朕会把她送给你?做梦!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要与沈家开战?”
沈黎的视线逐渐变得阴冷,他素来无所求,洛玉音对他来说是例外。
“呵,沈家也配跟朕叫嚣?”
萧景书将手中的茶盏摔向沈黎,破碎的瓷片擦着他的面颊划过。
两人视线相交,迸射出丝丝火花。
“陛下,为今之计还是莫要与沈家起冲突……”
郑培元还想上前劝说,却被萧景书一巴掌拍飞到一旁。
“回去告诉沈峰,朕不会让沈家嚣张太久,这西域的天下是我的,他再嚣张又能嚣张多久?”
沈黎冷眼看着他,转身离开时一只小虫自他袖间滑落。
当晚,萧景书便得了头疼之症。
沈红为他诊脉后,眉头紧蹙,“陛下今日可有见沈家之人?”
“沈黎,朕见了沈黎!”
“那便对了,他在陛下的身上下了蛊。”
沈红眉梢轻挑,暗道萧景书是个废物,这么低级的招数都能中招。
“还不为朕解蛊?”
萧景书脸色狰狞,心情糟糕,已将沈家记恨在心。
沈红迟疑片刻,摇摇头道:“此蛊暂时还不能解,我先回去准备所用的药材,陛下需要静养三日方可解蛊。”
“废物!”萧景书捂着额头,疼得他浑身冒冷汗,想到这样的症状还要持续三日,他便想杀人。
沈红任由他辱骂,离开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她想看的局面马上便要成真了,萧景书和沈家,不管谁倒台,对于她来说都是好事。
也正是因为萧景书中蛊一事,洛玉音难得悠闲。
夜里,萧无堰再次现身,手中拎着的食盒皆是她喜欢的饭菜。
“阿时哥哥对我最好了。”她甜甜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,不等萧无堰用心回味,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