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玉音没有吭声,眉头紧蹙。
“当初萧无堰可是亲眼瞧见你父亲被斩首的,不如你去问问他,当初可有想过要帮忙?”
“哦对了,你能活着,是我求了父皇,父皇答应我留你一条活路,将你许配给我,只可惜你太蠢,喜欢上了仇人。”
萧景书迫不及待地想看见洛玉音崩溃的神色。
可惜他不管说再多,都无法让洛玉音动摇。
在她看来,这些事情与她无关。
她最多只是个看客。
“你求娶我无非是想要我背后的洛家军,你以为我会被你的话感动?”
洛玉音神色淡淡,说出来的话更是轻描淡写。
“你……”
萧景书不敢置信地瞧着她,似是不敢相信她对此全然不在意。
“你不恨他?”
“我为什么要恨他?”洛玉音平时虽同情心泛滥,却也不是傻子。
萧无堰当初可能对此全然不知情,但萧景书肯定什么都知道,他什么都没做,又算是什么好人?
“你想用这样简单的计谋来离间我和萧无堰,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了。”
她向来对这些事有自己的底线,萧无堰没有伤害过洛家,他无辜被牵连其中也算罪?
许是她不是原主,所以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得更为真切,“你要交代的可交代完了?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,有什么想说的就快说了。”
萧景书喉间一阵腥甜,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鲜血却堵住了他的喉咙。
洛玉音就这样淡淡地瞧着他,直到他昏死过去,才让人叫大夫前来为他续命。
她一出牢房,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萧无堰。
“阿时哥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朕不放心你。”
萧无堰听着她的称呼,心中紧张的情绪消散,在她嘴角落下一吻。
洛玉音瞧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开口道:“阿时哥哥,你可以低下头吗?”
萧无堰虽不知为何,却还是按照她所言照做。
他个子高大,低下头恍若一头老虎在她面前蛰伏。
洛玉音伸手在他的发冠上轻轻抚摸,“阿时哥哥,你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在萧无堰怔愣的神色中,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,笑得眉眼弯弯,“我们该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