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堰又不说话了,这种一会闷不吭声,一会又毒舌嫌弃的人最是惹人讨厌。
“先生为何不说话?”
“我不说话就是默认,你还问?”
萧景书的拳头硬了,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:“先生这几日最好恪守本分,除了平日里外出莫要再出现今晚的情况,不然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萧无堰没有理会他,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。
瞧着他的背影,萧景书越发觉得他可疑,这种性子在洛家军能活?
事实上,洛家军的人性子只会更怪。
洛河在知道洛玉音被威胁,又被萧景书投毒后,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小主子,可需要我帮你将此贼斩了?”
“斩了他便没有解药了,还是等等吧。”
洛玉音轻叹一声,心里还想着尽快将解药得到手。
可洛河不是这么想的,他神色肃穆又认真,“小主子,洛家人士可杀不可辱,就算不要解药也不能被人如此羞辱……”
“停停停,洛大哥你先让我缓缓,我还想要我的小命,等我拿到解药后定会要他的命。”
洛玉音嘴角抽了抽,怀疑他是对方派来的卧底。
洛河虽不赞同,但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。
有洛河在,萧无堰带来的人想要遮掩比之前要容易许多。
萧无堰在一旁瞧着,萧景书则是在一旁笑盈盈地拉着洛玉音。
“念在蠢女人是中毒的份上朕先不计较了。”
“该死的萧景书竟然还敢得寸进尺,朕早晚要了他的命!”
洛玉音听着他内心的声音,嘴角微弯,与萧景书保持了一段距离。
萧景书瞧见她笑,还以为她是接纳了他。
“玉音,我很庆幸你能想起以前的事情,我日后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洛玉音一门心思在萧无堰的心声上,哪里会在乎他说了什么?
萧景书不疑有他,突然说到了信物之事上。
“玉音,你可还记得当初萧无堰将信物放在了何处?”
“不知,我只记得我交给了他,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在寝宫应该就是在御书房,景书你没有找到吗?”
洛玉音随意说了几个地方敷衍,萧景书却是眉头紧蹙。
御书房他已冒险去过,想要进萧无堰的寝宫却极为困难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,寝宫我会派人前去搜查,你不必担心,日后我定会让你母仪天下。”
他说得信誓旦旦,但洛玉音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他心中早已与她有隔阂,封她做皇后无非是想要洛家军的助力。
她面上带着虚假的笑容,语气惊喜道:“真的吗?可我跟萧无堰之间……”
“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提,我不介意你与他的恩怨,我只要你日后不再理会他。”
“好说。”洛玉音答应得痛快,暗道他虚伪。
台下的萧无堰就更不用说了,听到萧景书的话手里的长枪都要被他掰断了。
“蠢女人那么好骗,该不会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