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不喝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萧无堰态度坚定,就算硬灌也要给她灌下去。
洛玉音无奈,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喝。
最起码不需要被掐得那么难受。
萧景书已经在准备婚事了,两人独处的时间比之前要多了许多。
“洛玉音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有事,好啦好啦,陛下你就不要那么紧张了。”
洛玉音笑盈盈地瞧着他,对这件事很无奈。
她尽可能表现得轻松,就是不想要他跟着一起着急。
但只要她身体里的毒一日没解,他就一日睡不着觉。
“玉音,你可好些了?”
就在洛玉音想着如何劝说他的时候,萧景书的声音传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好多了。”洛玉音对着他笑了笑,“景书,你手中没有解药为何不早点与我说?如今我们都要成婚了,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毒死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萧景书虽之前有这个心思,但自从洛玉音恢复记忆开始,他就改变了心思。
她想让她活下来,让她成为自己身边的人。
“那你为何要这么折磨我?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?”
萧景书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“这……”
“呵,人面兽心的东西,也就只有蠢女人才会以为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朕早晚要剥了他的皮给蠢女人做帽子,省得她继续这么傻乎乎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神医那边研究得怎么样了。”
听着萧无堰的心声,洛玉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她也知道萧景书是故意的,但问题是她还没有拿到解药做事要低他一等。
“景书,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之前的感情了,不如婚事还是算了吧。”
洛玉音苦涩一笑,小脸上满是哀伤。
“我想休息了,你们出去吧。”
萧景书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玉音,你不要误会我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毒死你,是你之前太……”
“我知道,所以也是我付出代价的时候了,景书,你先回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
她别过脸去,颇有一种西子捧心的美感。
萧景书痴痴地瞧着她,心口一阵猛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