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书越发厌倦郑培元的愚蠢,突然有些怀念沈黎在身边的日子了。
最起码他做什么事情还有个商量。
“你继续去跟洛玉音交涉,让她少要一点,这么多的粮草我们肯定拿不出来。”
郑培元表情像是吃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。
他发誓,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跟洛玉音打交道。
但偏偏事情赶到这了,他必须要去找洛玉音谈判。
洛玉音瞧见他空手而来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“郑大人的诚意不足,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了,沈黎永远都不可能会跟你回去。”
她神色淡淡,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休息一下。
郑培元脸色僵硬,恨不得现在就离开,不管沈黎的死活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希望洛姑娘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少要一些。”
“往日的情分?下药差点害死我的情分吗?那我确实是应该少收点。”
洛玉音嗤笑一声,将之前的旧账一一翻出,郑培元一个头两个大,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古人都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了。
“这样吧,你们送一年的粮草过来吧,这样我也可以安稳的在这休息,不需要担心没有粮草了。”
“你疯了?”郑培元怀疑她是脑子出了问题,不然怎么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?
“我没有疯啊,陛下你看看他,我好好的与他交流,他却说我疯了。”
洛玉音撇撇嘴,靠在萧无堰身上撒娇。
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迷糊。
更何况是萧无堰?
“郑培元,你想死?”
他的威胁简单直白,郑培元好似回到了之前在朝堂上的日子。
只是此刻的萧无堰比之前更加可怕了而已。
“陛下,我……”
“阿时哥哥,你看看他嘛,一看就是要狡辩,不如我们还是把他斩了吧,总之这次的和谈是成功不了了。”
洛玉音继续拱火,势必要让郑培元崩溃才算罢休。
“不,还是可以谈的,宸妃娘娘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