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不许再这么冲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。
“就算是为阿裕,也要先护好自己,听到没有?”
一股暖流淌过心间,慕怀初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慕家马车上,慕景和苏蘅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初儿,你没事吧?”
苏蘅眼圈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心疼地看着女儿苍白如纸的脸。
“今日在宫中,实在是太险了!”
慕景的脸色依旧铁青,显然还在为白日之事震怒。
“那个魏嫣,好一副蛇蝎心肠!”
慕恒裕则坐在榻边,小心翼翼地握着姐姐微凉的手。
“姐姐,都怪我……若不是为了护我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
慕怀初抽出手,转而轻抚弟弟的头发,温声安慰。
“你是我弟弟,我护着你,天经地义。”
一家人围坐着,复盘着今日宫宴的种种凶险。
“陛下与皇后的心思,未免太过狠毒。”苏蘅仍旧忧心忡忡。
“那药浴,分明就是个圈套,要引大臣们失言,好寻个由头治罪!”
慕景沉重点头。
“今日被押入大理寺的那些同僚,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女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后的欣慰。
“不过,宁安王今日之举,倒是让为父刮目相看。”
“他对你,是真心的。”
慕怀初心中泛起一丝苦笑,没有接话。
真心是真心。
可这份真心,于她而言,究竟是福是祸,尚是未知之数。
“对了,明日便是初儿的生辰。”
苏蘅忽然想起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。
“府中都备好了,请了不少亲友来为你贺寿。”
“宁安王也会来吗?”慕恒裕好奇地问。
慕景笑着颔首。
“自然。他如今可是初儿的未婚夫,怎会错过这等日子?”
慕怀初一想到明日又要应付李元棋那温柔又强势的攻势,便觉有些头疼。
“父亲,母亲,我有些乏了,想早些歇息。”
“好好好,你快歇着,到家了我们再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