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,去,把我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拿来,再把催情用的合欢香点上。”
春桃大惊:“侧妃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王爷今夜对着慕怀初那个冷冰冰的木头,心里指不定多憋屈呢。”
魏嫣冷笑一声,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媚态。
“男人嘛,都一个样。等他来了,看到我这副为他憔悴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还不心疼死?”
春桃心中忐忑,却只能依言照办。
就在魏嫣刚刚换好薄纱,正准备在榻上摆出一个最能惹人怜爱的姿势时,院外,忽然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疾不徐,沉稳有力。
她眼睛瞬间亮了,立刻收起所有怨毒,换上一副娇滴滴的嗓音,朝着门口唤道:
“王爷?是您来了吗?妾身就知道,您心里是有妾身的,您舍不得妾身一个人在这里受委屈……”
吱呀——
院门被推开了。
魏嫣满怀期待地抬起头,准备迎上男人怜惜的目光。
然而,走进来的,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李元棋。
而是一身月白长裙,宛如携了满身霜雪而来的——慕怀初。
“啊!”
魏嫣尖叫一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的外衣胡乱裹在身上。
慕怀初就站在门口,目光平静无波,淡漠地扫过房中的一切。
凌乱的床榻。
满室甜腻的熏香。
衣衫不整、满脸惊惶的魏嫣。
“看来,妹妹在这里,过得还不错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,落入魏嫣耳中,却重如千斤。
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魏嫣抓紧衣襟,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。
慕怀初缓步走入,朱鹮和青鹊紧随其后,将房门关上。
“新婚之夜,身为姐姐,自然要来看看妹妹们是否安好。”
她在一张椅子上施施然坐下,姿态优雅从容,仿佛这里是她的寝殿。
“听说妹妹今日受了委屈,我特意让人备了些补品和伤药送来。”
朱鹮上前,将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魏嫣看着那些东西,只觉得是天大的羞辱,怒火攻心。
“我不需要!慕怀初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!”
“你别以为你……”
啪!
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房中悍然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