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
“将春桃拖出去,杖责三十,然后送交京兆府,严加审问。”
“是!”
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像拖死狗一样,将哭喊着求饶的春桃拖了出去。
魏嫣彻底绝望了,她瘫跪在地,声嘶力竭地哭喊咒骂:“慕怀初!你这个毒妇!你不得好死!”
慕怀初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道:
“魏侧妃,记住了。”
“这里是宁安王府,不是你能撒野的魏国公府。”
“在这里,规矩,由我说了算。”
说完,她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去,将魏嫣所有的疯狂与绝望,都关在了那扇门后。
……
从清秋院出来,慕怀初又去了乔四安的住处——暖冬阁。
与魏嫣那里的乌烟瘴气不同,这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乔四安听到动静,早已整齐地等在院中,见到慕怀初,立刻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。
“参见王妃。”
“免礼。”慕怀初打量着她,“今日,辛苦你了。”
乔四安摇摇头,神色恭敬:“能为王爷和王妃效力,是妾身的本分,亦是荣幸。”
慕怀初点点头,让人将准备好的伤药和补品放下。
“好好休息,明日,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。”
“是,妾身明白。”
一番“探望”结束,慕怀初回到主院时,已是子时过半。
她推开房门。
只见温暖的烛光下,李元棋并未安歇,而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桌边,手中正拿着一叠纸在看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烛光映着他俊美无俦的脸,眼中带着一丝忍了很久的、浓浓的玩味笑意。
“娘子。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纸。
“查寝结束了?”
慕怀初走近,看清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,心跳……瞬间漏了一拍。
那竟是她前世所著的,《霸道王爷的掌中宝》的手稿。
李元棋将手稿工整地放在桌上,修长的手指在书名上轻轻一点,然后抬眸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。
“本王……很好奇。”
“书里的‘我’,今夜表现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