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还要进宫?”他问。
慕怀初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
“只要皇后娘娘还戴着那张伪善的面具,我就得去,亲手把它撕下来。”
李元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伸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小狐狸,当心爪子被咬。”
“知道啦!”
慕怀初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印下一吻,然后像只得逞的猫儿,转身跑进了府门。
李元棋站在原地,修长的手指抚上被她亲吻过的脸颊,唇角的笑意在月色中久久不散。
次日,辰时。
凤仪宫内,魏姚斜倚在软榻上,脸色因昨夜的孕吐而显得有些苍白。
看见慕怀初的身影,她眼中瞬间掠过一丝警惕与厌恶。
“慕姑娘来了。”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慕怀初规规矩矩地行礼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。
“本宫今日身子乏得很。”魏姚故意拿乔,懒懒地抬了抬手,“你就在旁边,为本宫按按肩膀吧。”
这是打算把她当宫女使唤了。
慕怀初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娘娘,民女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,能让您身心舒畅。”
“哦?”
“民女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,有一种源自天竺的古法,名为‘瑜伽’。”慕怀初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,“此法能调理气血,强身健体,尤其能安神养胎,最适合娘娘您现在的情况了。”
魏姚果然来了兴致。
“瑜伽?是何物?”
“就是通过一些特定的吐纳和体式,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。”慕怀初说得玄之又玄,“民女恰好略懂一二,不如……教给娘娘?”
魏姚犹豫片刻,想着闲着也是闲着,便应允了。
“那便试试。”
慕怀初心底狂笑,面上却是一派宗师风范。
“那请娘娘移步到地毯上,我们先从最基础的‘猫式伸展’开始。”
魏姚在宫女的搀扶下,有些笨拙地跪趴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“对,弓起背,像一只慵懒的猫儿。”慕怀初亲自示范。
刚开始,魏姚还觉得颇为新奇。
“很好,保持住,深吸,慢吐……如此反复十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