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日前深夜,草民在关外寻找走失的马匹时,亲眼撞见宁安王府的信使,与一名女子在林中密会!”
“那女子穿着靖川服饰,美貌非凡,草民曾远远见过一次,正是那靖川公主水云遥!”
“草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,将此事烂在肚里。直到听闻京中大事,才知此事非同小可,斗胆进京,将所见所闻告知魏国公!”
此言一出,朝堂哗然。
物证之后,又添人证,这桩罪名仿佛被钉死了。
李元棋的脸色,阴沉得骇人。
对方显然有备而来,罗织的罪名天衣无缝,让他一时间竟无从辩驳。
就在这时,殿外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。
一道纤丽的身影,缓缓步入大殿。
来人一身素雅的靖川宫装,容颜清丽绝伦,神情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正是靖川公主,水云遥。
“靖川水云遥,参见临境皇帝陛下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。
李元樟看着她,眼神幽深。
“水云遥,你可知,朕为何召你入殿?”
水云遥缓缓抬眸,目光掠过一张张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脸,最终,精准地落在了李元棋的身上。
四目相对,电光火石。
慕怀初看见,她的眼中,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、挑衅,以及一丝看好戏的玩味。
她在撒谎。
“在下知晓。”
水云遥的声音,忽然变得清晰而肯定。
李元樟紧紧追问:
“那朕问你,此事,是否属实?”
水云遥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斟酌用词。
然后,她一字一顿,字字如刀。
“宁安王殿下,确实曾向在下……提过合作之事。”
轰隆!
这句话,比之前的任何指控都更具杀伤力,如同一道天雷,在李元棋头顶炸响。
慕怀初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
文武百官彻底炸开了锅。
连另一位当事人都亲口承认,这桩铁案,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!
“你胡说!”
李元樱厉声喝断,怒不可遏。
“水云遥,你血口喷人!我皇弟何时与你有过私下接触?”
水云遥将目光转向她,眼神中的锐利又多了几分。
“长公主殿下,云遥所言,绝无半句虚假。”
她迎着李元樱要杀人的目光,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