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她这位大哥哥若是记恨上了谁,是真的会毫不留情的下杀手的。
而就目前来说,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抵挡。
“柏哥哥这话说的……枝意怎么听不懂啊?”
“祖母如今身处病榻,还未清醒。”
“枝意恨不能白日黑夜里在她身边服侍着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说到此处时,她的目光暗淡了几分,语气也显得有些失落。
“只是,母亲不知为何听信了旁人的谗言,同父亲说此事的主谋是我。”
“就在刚刚,她安排在梧桐苑外看守的护卫才撤去。”
一番话落,沈枝意眸中含着些许泪滴。
将裴莺时的绝技学了个七八分。
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与柏哥哥一同长大……”
“难道,连你也不信我了么?”
似是没想到对方竟会因自己方才那番话落泪。
沈柏安目光微滞。
他方才听到府中的下人们在偷偷谈论此事,便赶到梧桐苑中了。
如今细想下来,好像确实没什么有力的证据能证明此事是沈枝意做的。
想到此处,沈柏安在心底暗怪自己方才竟然没藏住性子。
一不小心就将话说重了。
“我……方才一时情急,语气也重了些。”
“还请枝意妹妹见谅。”
转瞬间,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起来,神态也与方才天差地别。
若不是了解他的本性,沈枝意说不定会相信他话中之意。
“多谢柏哥哥谅解。”
“枝意知晓你是为祖母之事担忧,所以并不怪你方才说的话。”
话音落时,她微微摇头。
看到她眸中并未有什么情绪后,沈柏安也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寒暄了几句后,他便以回书堂为由,匆匆离开了。
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沈枝意眸中的笑意也渐渐消散。
去书堂?
恐怕是去周氏那边商讨此事吧。
思绪辗转之间,她忽然发觉自己好漏掉了什么。
这几日的事接连不断,她好像……已许久没注意过裴莺时的动向了。
上一次见面上,对方才刚向自己放过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