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传回去。
赵倩看着这句话,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。
是意外就好。
如果不是意外……
他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他在纸条上写:【那就好。夏稚,以后要小心点,别再不小心伤到人了。】
盛槐序看着这句话,眼神暗了暗。
小心点?
别伤到人?
他倒是希望夏稚能再“不小心”几次。
只要能让她保持实体状态,他不介意被扇个够。
“他让你小心点。”盛槐序把纸条递给夏稚。
夏稚看着纸条,心里暖暖的。
“赵倩真好。”她笑着说,“你跟他说,我会注意的。”
盛槐序在纸条上写:【知道了。】
夏稚皱眉。
“我让你说'我会注意的'!”
“意思一样。”
“哪里一样了!”
盛槐序没理她,把纸条递给赵倩。
赵倩接过纸条,看着上面简短的三个字,无奈地笑了。
盛槐序的翻译总是打折扣。
不过……他已经很满足了。
至少现在,他们能通过夏稚联系在一起。
哪怕这种联系很微弱,哪怕他永远看不见听不见夏稚,但只要知道她在,他就觉得很幸福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世界上,看得见摸得着能交的朋友那么多,可是他却偏偏想和一个鬼魂做朋友,一个看不见,摸不着的”朋友“。
中午休息时,夏稚飘到天台上透气。
她坐在天台的围栏上,看着下面的操场。
学生们在操场上打球,笑声传上来,热闹得很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。
系统说,在必要情况下,她可以短暂具现化为实体。
什么叫必要情况?
发烧算吗?
如果下次盛槐序再发烧,她还能变成实体吗?
还是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