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边院子住的时候,人多吵,味道大,冷,睡上两个小时就会醒一次,很久没睡好了。丁彦钻进了搭在院子里的帐篷,钻进了睡袋,一躺下秒睡。
这觉睡得十分沉,醒来时神清气爽。
一起来,丁彦立马出了空间,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!忘记去楼顶清理积雪了,院里的雪那么厚了,楼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积雪太重,是会压塌楼板的。
上到二楼,丁彦就知道不好了,她家楼顶是平面的,不像陆家的顶楼有暖房,还特意把屋顶做成的拱形,那样雪会自己往下滑,自家的可不会。
白色的天花板上,能清晰地看见许多裂纹,再不清理,等楼板承受不住,随时都有可能塌。
跑上楼顶,丁彦在开门的一瞬间闪到一边,果然门外的雪涌了进来,将入口堵住。丁彦认命地拿起铁锹,一点一点地将楼顶上的雪往楼下铲。
这可不是个小工程,看着隔壁拱形的屋顶,丁彦羡慕地不行,自己当时怎么没想到呢?
刚清理到一半,听见楼下传来敲锣的声音,丁家村一片白茫茫,村道上走着三个人,边敲锣边喊道,“开会开会!听到通知马上到村委会!”
这鬼天气,怎么又开会?
丁彦加快速度,将剩下的一半的清完,发现积雪下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冰壳,能看见和天花板上同样的裂痕,心沉了沉,等到雪化了,这房子还能不能要了?
“丁彦,你去不去开会?”陆平安在自家的屋顶上喊道,“你要是不去,等我回来告诉你说了什么也行。”
“那你去吧,我等会上你家去。”丁彦清完积雪,实在是没多余的力气了。
“行。”
丁彦拿着铁锹下了楼,这天冷,穿得厚,一干活的还冒汗,等再冷下来,那些汗就会变冷捂在里面,很是难受。没多想,直接进空间将里面的衣服换了出来。
这一冷一热交替,丁彦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,身上有些发软。
每次有这种感觉,不是要发烧了,就是要生病了。
丁彦没有耽搁,立马回了炕屋,喝了一大杯的温水吃了颗感冒药。经过一个晚上,炕屋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零上2度,冷是冷,但已经很好了。
感冒药吃下去没多久,丁彦困得睁不开眼睛,脱了大衣盖上被子,窝在炕上睡了过去。
“丁彦……丁彦……”
丁彦感觉到有人叫她,但睁不开眼睛,这声音好熟悉。
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,凉凉的很舒服,丁彦睁开了眼睛,这时才看清,眼前的人是陆平安,正在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你发烧了,”陆平安见她睁眼,温声说道,“你不舒服怎么不说,你发烧了还睡在烧得这么热炕上,是要出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丁彦每个字都听懂了,但连在一起,她又听不懂了,就好像理解能力出现了问题,过了好一会清醒过来,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喊你看你没应,就进来了,”陆平安继续说道,“没看见小白,应该在空间里吧?”
丁彦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