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顾谦亦制止住几人。
“他身受重伤,活不过今晚。”
虽然刺客已经解决,但他受伤一事还是迅速传到了府里各房。
“许婼鸢!又是因为你!”
许婼鸢正在门外焦急等待着,忽而听见李氏声音,她吓得不轻,猛的抬起头来。
“谦儿现在情况如何?”老夫人着急询问她道。
“回老夫人的话,大夫正在为世子爷疗伤。”许婼鸢神色严肃。
“我的谦儿啊!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怎么和他死去的母亲交代。”老夫人急得直抹眼泪。
见状,许婼鸢欲言又止。
她懂得医术,自然看得出来,顾谦亦后背上那一刀只伤及皮肤,算不上严重。
可顾谦亦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,她现下没有资格安慰老夫人。
大夫打开房门,走了出来。
老夫人顾不得询问顾谦亦伤势,急匆匆便进了房间。
与许婼鸢擦肩而过时,李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被卖去青楼一事尚且过去不久,许婼鸢害怕李氏得紧。
她缩着脑袋,默默后退半步。
“谦儿,怎么样?疼不疼?你伤口在哪儿?快给祖母瞧瞧。”老夫人快步走到床边。
“孙儿无碍,祖母莫要担心。”顾谦亦温声宽慰。
“你突然受伤,我们怎么能不担心。”李氏故作担心,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也不知这刺客什么来头,竟连世子都敢动手,真是胆大包天!”
说着,她怒气冲冲,好似恨不得冲去找那刺客麻烦。
转头间,眼里又掠过一道喜色。
与此同时,江苑儿也赶了来。
“又是因为你。许婼鸢,你究竟要将谦亦害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?”
一见到许婼鸢,一股怒气便直冲上她心口。
得知顾谦亦是为了许婼鸢才受的伤,她嫉妒得都快要疯了。
连她都未被顾谦亦这般拼死相护过,许婼鸢这个贱人凭什么?
不过是和她生了相似的一张脸罢了!
听到此话,许婼鸢愧疚不已。
她咬紧嘴唇,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是啊,都是因为她。
顾谦亦才会受伤。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