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无妨,我又寻来了比之从前那颗还要烈上十倍百倍的药。”
她微微仰头,投向许婼鸢的目光极尽轻蔑。
“什么?!”许婼鸢惶恐不已。
嬷嬷伸出手,抚上她的手臂。
“嗯……”
瞬间,许婼鸢犹如被电击中,浑身酥酥麻麻。
“这药果然有用。”
李氏眼睛里划过一道精光。就好似猛兽看见生肉一般,恨不得将许婼鸢吃干抹净。
“此药效用极猛,会令你身子比起从前更加勾人。只消是接近你的男子,闻着你的味道,都会对你欲罢不能。”她得意扬扬同许婼鸢解释。
“但若是时间长了,你还未与男子行**,它便会使你愈加欲求不满。到时候你成了人人喊打的**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。”
方才的羞愤尚未褪去,眼下听了李氏的话,许婼鸢心里又不由得生出浓浓恐惧。
想着,李氏已经走到她的跟前。
“嘶。”
下颚被重重扯了下,疼得她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你本事不足,我便帮你一把。有了这个药,你若还完不成,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李氏直勾勾盯着许婼鸢的眼睛。
“奴……奴婢知道了。”许婼鸢强忍疼痛。
“哼!”
李氏冷哼一声,松开了扼住许婼鸢下颚的手。
“夫人!”
见她转身,许婼鸢连忙唤道。
“奴婢的弟弟……”
“抓紧办事,否则我不敢保证,他能不能活到你回去见他的那天。”
李氏轻飘飘扔下一句,随即拂袖而去。
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,许婼鸢双腿发软,朝后跌了几步,靠在了墙壁上。
李氏这是给她下了最后通牒。
若还完不成任务,她与弟弟,皆不会有好下场。
无尽的恐惧和委屈涌入胸口,一股凉意自脚底蔓延至头顶。
但她若照着李氏的吩咐办了,顾谦亦那边又该如何交待?
顾谦亦几次三番救她于水火之中,她转头将恩人逼上绝路。这又岂是君子所为。
做人的良心与对弟弟的担忧两相碰撞,许婼鸢心口疼得难受。
“许姑娘,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