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一炷香后,萧景诺终于停住。许婼鸢得空写了个药方,交给张太医亲自煎熬。
“诺儿身子如何?可能根治?”皇上关心询问。
“皇上放心,至多十日,十七皇子便能恢复康健之躯。”许婼鸢面朝正座上那抹明黄身影作揖。
“十日?当真?”皇上惊奇望向许婼鸢。
要知道,十七皇子身患重病六年,太医院皆是一筹莫展。
而许婼鸢却道只需十日,便可叫他痊愈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许婼鸢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好!既然你有这个自信,那朕便等着。若是你能治好诺儿,朕定当重谢!”
得知萧景诺有痊愈的可能,皇上心情大好。
“陛下乃民之栋梁,民借栋梁而栖,今能为陛下排忧解难,是为小民的荣幸。”许婼鸢低头应道。
一番话不卑不亢、气度非凡,叫人挑不出破绽。
这哪里是寻常百姓见到圣上时该有的反应。
皇上望向许婼鸢的眼中划过一丝赞赏。
“小公子。”
前脚刚离开养心殿,后脚张、廖两位太医便追上前来,与她并行。
“怎么了二位太医?”许婼鸢歪过头,一脸天真。
“这次多亏你了。”张太医语气颇为感激。
“算不得什么。在下还要多亏二位太医慷慨举荐呢。”许婼鸢笑了笑。
“说起来,我等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公子。”廖太医看了眼张太医,随之目光落回到许婼鸢身上。
“方才替十七皇子诊治时,本无需我等在场,为何小公子还要留下我等在侧相辅?”
原来是问这个。
许婼鸢嘴角微勾。
“在下与二位太医虽同为医者,但所钻研领域不同,自各有千秋,不分伯仲。可外行人不懂其中道理。十七皇子患病多年,不曾根治,恐皇上对太医院早有积怨。在下方才留住二位,是为了让皇上知晓,即便我有治疗十七皇子的办法,也需得二位太医出手。如此,他才能不低看了您二位。”
她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人。
张、廖两位太医次次在高官贵族前举荐她,为她谋求了颇多向上攀爬的机会,她自然要记得这份恩情。
此话一出,两位太医皆是愣在原地。
“小公子好意,我等铭记于心!”
二人径直朝许婼鸢弯下身道谢。
“两位太医莫要这般。”许婼鸢伸手扶起二人。
之后她便在皇宫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