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满是污垢的手出现在面前,仔细看上面还有老茧,向来是常年握兵器所致。
葱白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,许婼鸢心里一惊。
此人竟然受了极严重的内伤,而且好像还有毒素。
按道理来说,受了这么重的伤,应该昏迷不醒才是,他居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。
许婼鸢忙说,“你的内伤太重了,需要好好调理,而且你中了毒,得赶紧服用解药,否则不出七日,内伤加上毒药,你必暴毙而亡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弱,直到最后甚至都听不清了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想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。
即便他是大夫,也从来都不会在人前说出这种话。
可是如今,面对此人也只能实话实说,任何虚假的东西在他面前,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杀她的匕首。
“你有解药?”他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疑问,低沉而又夹杂着凉意。
许婼鸢立刻乖乖地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小药瓶,从里面倒出来一个药丸。
摊开洁白的手掌心,许婼鸢轻轻说,“此乃避毒丸,可以解百毒,但体内会留有毒素,可以将毒素延缓至半个月。”
眸色沉沉,男人神情凌厉,眼睛紧紧地盯着许婼鸢的手掌心。
素手芊芊,似乎没有干过什么重活,身量极小,不像个男子,尽管她努力伪装,男人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人是个女子。
见他迟迟没有动静,许婼鸢立刻说,“我知道你没有办法相信我,我先吃一颗!”
话音刚落,许婼鸢将那个药丸吞进了嘴里。
紧接着,又从瓶子里面倒出来一颗药放在掌心,这次是双手捧着。
“这下你该信我了吧。”
“医者仁心,我不会害你!”
语气坚定,表情认真,尽管紧紧地低着头,男人压根就看不到。
男人迟疑了几秒,捏起药丸,在眼前看了看。
正当他犹豫不决之时,突然听见了密道的出口有动静。
神色一凛,男人冷声道,“待着别动!”
下一秒,脚下生风,提着剑冲了过去。
只见几个黑衣人发现了密道,他们正从楼梯往下走。
在看到男人迎面而来时,黑衣人有些惊诧,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男人便掏出剑,手起刀落砍杀了一人。
“杀!”
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,几人纷纷冲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