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越来越近,似乎有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而就在这时,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来,伸手捂住了许婼鸢的嘴,退至到墙边,躲在暗处,一双阴沉的眼眸朝着前方看去。
只见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,他们似乎在谈着什么,由于距离太远,根本就听不清楚。
只是,许婼鸢的心里有些奇怪。
那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眼熟?
兀的,那人转过身,借着淡淡的月光,看着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许婼鸢心里忍不住惊呼。
顾谦亦!
他不是已经前往丹州了吗?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按照他们的脚程,现在估计已经越过青城舟前往越州了。
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
正在许婼鸢好奇之际,不远处走过来一个身影,冲着顾谦亦拱了拱手,“跟丢了!我们发现一个被打开的密道,但里面空无一人,那群人又再次折返回来,也没有找到人。”
墨色如夜的眸子闪烁着冷光,顾谦亦眼眸微眯,眼底满是寒意。
他派人盯着寒香殿,却被告知江苑儿进去了。
担心江苑儿又来干坏事,顾谦亦便派人暗中跟踪。
手下发来消息说是江苑儿从寒香殿出来后,被人跟踪,在一个破败的院落消失。
江苑儿去哪儿了?
难道被那一群追她的黑衣人抓到了?
江苑儿跟这群黑衣人有什么关系?
她为何会前往寒香殿?
现在许婼鸢怎么样了?
心里有太多的疑问,顾谦亦沉声道,“你们好好地盯紧寒香殿,一旦有任何消息,一定要第一时间禀报。”
“是!”
那人应了一声,便迅速离去。
“世子爷,我们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实在太长了,要是被陛下知道,您从越州往回走,他肯定会大发雷霆,这可是欺君之罪啊!”
一旁的手下满脸着急。
在越州时,顾谦亦只是看了一封信,就神色大变,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此处。
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但丹州一事,事关紧要。
顾谦亦面若寒霜,朝着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,良久才道,“走吧,相信她肯定能化险为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