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她的身世本就特殊,告诉顾谦亦,无非是叫他手中多了一个她的把柄罢了。
“你要学习蛊术,我自会为你想办法,但不必如此冒险。”顾谦亦皱眉。
“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待到解决完,我自会回大周。”许婼鸢低眸,选择不再看他。
“到那时,你要如何惩罚我都可以。”
顾谦亦的脾性,她再清楚不过。
得罪了他,她日后回了大周亦不会好过。
顾谦亦倒未料到她竟下了如此大的决心,沉默了许久,他从衣袖中取出一枚玉哨,放在了桌上。
“我在宫殿四周设了许多暗卫,若遇到危险,你便吹响此哨,他们会立马赶来保护你。”
许婼鸢心头一颤。
他竟没有动怒,反而还愿意支持她。
未必顾谦亦换了性子?
“你不必将姿态压得这么低。卖身契早就归还到你手里,我虽在大理寺任职,但也并非随心所欲,想惩罚谁便惩罚谁。”顾谦亦语气温和了些。
许婼鸢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这番话听着确是让她感动,可她也不曾忘了那日顾谦亦同蒋绍说的那些。
“通房丫鬟”是他说的,眼下又叫她不要将姿态放低,她实在捉摸不透顾谦亦。
“还有些话,等离开苗疆我再同你说。”
顾谦亦斟酌了许久,还是打算同许婼鸢说一声。
语罢,不等许婼鸢反应,他翻窗而出,眨眼间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许婼鸢又是一夜未眠。
短短三日很快过去,宴席当日,婢女一早便将备好的衣裙送到了房中。
临走前,她特意提醒许婼鸢切记提早试穿,若有不合,也可拿回去再行修整。
许婼鸢觉着有理,便也照做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刚一穿上衣裳,她便忽觉头脑发重,晕了过去。
等到醒来,已是下午。
“小姐,您可是醒了?”
远山急得不行,又不敢逾矩,只得在外面候着。
“我没事,远山叔,您别担心。”许婼鸢轻声宽慰。
头还是有些晕,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想来是这几日没有睡好,幸得身子未有不适。
这次宴席,她无论如何都要参加。
在床榻上休息了几个时辰,许婼鸢来到大厅时,已经彻底清醒过来。
衣裳乃是曼妖亲手挑选,一身嫩黄琉璃锦纱长裙,将她衬得极其娇糯可人。
“鸢儿今日这般漂亮,倒是让我有些害怕,万一我那心上人瞧上你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