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黑袍人跟许婼鸢到底是什么关系?看他那个模样并不想要伤害许婼鸢,他带走许婼鸢究竟有何用意?
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多想,眼见着那群黑衣人冲上前来蒋绍只好赶紧反击。
但是终归双拳难敌四手,他很快就落下阵来那群黑衣人却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,一个接一个地冲上前来。
眼看着他体力不支,将要落败。
关键时候,顾谦亦身旁的那些暗卫找了过来,他们立刻与那些黑衣人打斗在一起,蒋绍趁此时机将顾谦亦背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。
正当他打算出去看看情况的时候,突然发现洞门口好像掉了一个白色的东西,走进了一看发现那是一个白色的手帕,手帕里面包裹的是一个小瓷瓶。
打开小瓷瓶看了一眼,便闻到里面刺鼻的药味。
这个东西是……
蒋绍正好骑着,突然发现小词瓶上面似乎有一个字儿。
——栀。
南栀圣手?
难道这就是许婼鸢取的药?
怪不得当初顾谦亦神色有意,看了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个药,为什么顾谦亦不愿意服下?
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顾谦亦,此刻脸色苍白至极,已经没有任何选择,而且呼吸微弱,看样子将要不久于人世。
蒋绍想都没想立刻冲上前去,将手里的小瓷瓶里的药直接灌进了顾谦亦嘴里。
这是许婼鸢拼了命取来的药,不管顾谦亦做何打算,他一定要救他的性命!
还有就是许婼鸢……
一提到许婼鸢,蒋绍的心理颇不是滋味。
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对女子生来就是有一种偏见,觉得女子根本就做不成什么事,很有可能还是红颜祸水。
以至于在许婼鸢提出要去亲自取药时,他丝毫都没有犹豫,毕竟于他而言,许婼鸢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。
他只想着许婼鸢可能会顺利取药,但没有想过许婼鸢会成功,若是不成功,他便想着采用武力手段,逼迫南栀圣手,但是事实证明,许婼鸢并不是一个花瓶。
她成功地取了药,虽然身受重伤,可却达成了连他都没有办法做成的事。
手里紧紧的攥着小瓷瓶,蒋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。
今日的事情算他对不起许婼鸢,也不知许婼鸢在那黑袍人的手中到底会经受怎样的折磨,可是为了顾谦亦他并不后悔。
若是顾谦亦醒来怪罪,他一律承担!
“谦亦,你快点醒来吧,虽然不知道你对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,但我现在隐隐约约明白了,你为何如此对她。”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夹杂着寒风,刺骨的吹拂在脸上。
山道上,一辆马车快速的疾驰着。
马车内,男人温润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躺在榻上的女子。
彼时女子变幻的男人模样显得十分的虚弱,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这世间消散。
萧天启狭长的眸子微眯着,眼底闪烁着幽光。
他已经记不清两个人到底有多久没见了。
上一次见面,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。
自从许婼鸢选择来到丹州,他其实早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女人。
他每每心里告诫着自己,不再想着她,可鬼使神差的还是来到了此地。
美名其曰是为了对付顾谦亦,可他在得知许婼鸢遭遇危险后,第一时间还是来到了这座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