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越发的阴沉,冷冷地瞪着蒋绍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?”
蒋绍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许婼鸢。
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不经意的,在许婼鸢的面前说了他老。
这也能怪他?
可怕。
陷入到爱情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蒋绍立刻说,“反正都已经答应了,我得出去好好准备一番,你们两个人继续,你侬我侬吧,就当我从来都没有来过。”
话音刚落,冲着两个人撇了撇嘴,快速地走出了房间。
偌大的一个房间里,顿时只剩下两个人。
顾谦亦本想说些什么,却突然听见了怀里均匀的呼吸声。
低头一看,许婼鸢不知道何时已经睡着了。
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上,此刻多了些红润。
顾谦亦轻轻地将许婼鸢放倒在**,看到许婼鸢熟睡的容颜,手指抚上她的眉头,动作轻柔,仿佛在抚摸一个易碎的珍宝。
确定许婼鸢熟睡后,顾谦亦悄悄地离开了房间。
负手而立,站在门口。
他叫来了大夫。
“她的病情如何了?”
虽然许婼鸢对解毒这方面比较厉害,可他知道,就想问许婼鸢,她也只会报喜不报忧。
大夫立刻认真回答。
“那位姑娘身上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,现在只需要好好地静养,把剩下的毒素排出体外,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下床走动。”
听大夫说得模棱两可,顾谦亦神色冷冽,紧皱着眉。
“多久才能下床走动?”
“这个……”大夫也不能确定。
“这得看病人的身体状况和恢复的情况,至于什么时候能下床走动,世子您说了算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大夫还特意抬头看了一眼顾谦亦的反应,而顾谦亦墨色如夜的眸子乘着凉意。
很明显他不满意这个答案。
大夫赶紧补充,“最低也要半个月,否则身体无法恢复,很有可能会落下病根。”
半个月。
顾谦亦眉头皱得更深。
江南的旱情,已经刻不容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