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肩站着,一如十年前,他们两个人约定要做的事情一样。
十年后,两人的心境不复从前,可是要做的事情却殊途同归。
晚上。
许婼鸢从梦中惊醒。
大口地喘着粗气,猛然坐起身,瞳孔皱缩,下意识地看向四周。
直到视线越来越清晰,许婼鸢这才发现,原来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是在做梦。
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。
许婼鸢却摸到了一个布条。
正疑惑着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紧接着,屏风外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。
“你醒了?”
顾谦亦的声音自屏风外传了出来。
“世子爷。”许婼鸢嘶哑着嗓音叫了一声。
“你乖乖地躺在那里,大夫说你需要好好地静养,不能随意走动,就躺在那里吧,我只是想在这里待一会儿。”
听着顾谦亦的语气有些沉重,许婼鸢紧皱着眉头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不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,许婼鸢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昏迷。
“府中有刺客!”许婼鸢斩钉截铁。
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颈。
当时刺客的刀,确实架在了她的脖子上,而且她的脖子上也流血了。
“那个刺客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毕竟她只是受了轻微的伤,与顾谦亦而言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吧?
“我见过那个刺客。”顾谦亦悠悠地说。
许婼鸢紧张地问,“那你没事吧?”
突然她有些着急,毕竟顾谦亦向来不会跟他隔着屏风说话,突如其来的变故,倒是让许婼鸢有些不知所措,也有些担心他的安全。
顾谦亦轻轻道,“没事啊。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越过屏风走了过来。
一样的清癯隽逸,那张鬼斧神雕一般的面庞上多了一丝担忧的神色。
缓缓地走至床边,顾谦亦坐在床榻上,一把拉住了许婼鸢的手,声音轻柔。
“对不起,我又食言了。”
一直以来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要好好地照顾许婼鸢,但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根本就不够。
京都,并不安全。
顾谦亦紧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不如,你回丹州吧?”
听到顾谦亦这么一说,许婼鸢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是自己答应我,要带我一起去江南吗?怎么能说话不算话,为什么突然要赶我走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是不是那个黑衣人说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