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福阳对着身边的侍女发了一顿火。
“这血你确定是云湘的?还说是不是取血量不够,为何云湘还好好地活着?”
“郡主息怒,奴婢…奴婢每次都会在窗口偷听,绝对是云湘的血无疑,况且每次端出来的都是满满一碗,至于云湘为何还活着,奴婢也不清楚。”
小桃扑通一声就贵在地上,生怕迟了一秒就要死了一般。
“那为何云湘取了这么多的心头血,还能活蹦乱跳地活着!”
福阳郡主表情狰狞,十分不甘心。
她计划了这么久,本想顺理成章地处死云湘,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好好地活着。
想到这,她便大手一挥,把桌子上的茶杯都给摔了。
“郡主…息怒。”
小桃在一旁颤抖地劝说着。
“你除了会说这句话,还能说点别的吗?真是废物。”
福阳郡主恶狠狠地看着小桃,仿佛下一秒便要把他吃了似的。
“是…奴婢知错。”
听到这话,福阳郡主又瞪了她一眼。
此时,恰好敲门声响起,听是李修宁的声音,她赶紧躺到床塌上,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请进。”
福阳郡主说完,还假意咳嗽了两声。
刚进门李修宁便看见了满地狼藉,她眉头皱起,问道:“这是何意。”
小桃闻言,慌忙解释道:“是奴婢刚刚毛手毛脚,不小心把杯子给摔了,才碍了侯爷的眼,还请侯爷赎罪。”
“无事,收拾便是。”
李修宁撇了一眼了地上的碎片,想也不用想,便知道是躺在床塌上的郡主,发了脾气。
“郡主现在如何?”
李修宁似有点担心地询问道。
“回秉侯爷,郡主相比之前好了许多,但身体依旧比较虚弱,太医说还需要好好地调养几天,不然会落下病根。”
小桃毕恭毕敬地如实回复。
“上次太医不是说,喝了心头血好得更快?郡主如此这般情况,可是因为心头血不够多吗?”
李修宁明知顾问,目的只有一个,便是突出她对郡主的关心,让郡主对他放下戒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