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刚才他已经听到了宁浪的名字。
知道了宁浪的姓名之后,陈近松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
看来,当年的事情,还是败露了。
宁浪,回来报复陈家了。
“爷爷,你,你向他下跪干什么?”
陈雪现在无心再跟宁浪报仇了,连忙退后数步,躲开了宁浪抵住自己的君子剑,上前扶起陈近松:“爷爷,父亲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?我跟陈浩,不是被抢来的,对不对?”
陈近松一脸的羞愧,抬手抚摸着陈雪的脸颊:“小雪,我们陈家对不起你们。怪只怪我当初太过心慈手软。”
抬头望向宁浪:“前辈,当年,如果不是宁老爷子,我也不可能成为一品丹师。”
“可是,我却忘恩负义,竟然养了陈远山这个狗东西。”
“前辈,我原本以为很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,可现在才明白,有些事情,一旦做了,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之中。”
说着,陈近松朝着宁浪使劲磕了一个头,站起来,捡起一把长刀朝着陈远山走了过去。
陈远山现在似乎意识恢复了一点儿,见陈近松面无表情的样子,连忙跪下道:“父亲,父亲,您,您要干什么?当年儿子混账,现在已经知道错了,知道错了啊!”
陈近松满脸悲戚:“远山,怪只怪为父当年太过心软,这才纵容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如今宁浪前辈已经找上门来,该还的,我们都应该还了。”
举起长刀,使劲捅进了陈远山的胸口。
陈远山抓着刀身,嘴里汩汩往外冒着鲜血,脸上尽是追悔莫及:“父亲,我真的知道错了啊……”
话未说完,身体一歪,便倒在了地上。
陈近松痛苦地闭上眼睛,转身,又跪倒在宁浪面前:“宁浪前辈,宁老爷子一直说您是人中龙凤,早晚有一天会冲天而起。我陈近松一直心存质疑,如今看来,宁老爷子根本没有说错。”
边说着,从怀里颤巍巍掏出一封信:“这是当年宁老爷子给我留下的,说如果有一天,您出息了,就交给您。”
“我儿子做了错事,是我陈近松的责任,要杀要剐,请动手吧!”
那决然的模样,让宁浪不由愣住。
这个老家伙,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,现在,又拿出一封信说是爷爷留给自己的?
这个陈近松究竟在搞什么鬼!
宁浪面沉如水。
但伸出手时,手却不自觉颤抖了起来。
将那封泛黄的信拿了过来。
信封并没有拆过的痕迹,上面盖着一个完整的印戳。
印戳隐隐看起来像是一个“镇”字。
宁浪将信封打开。
待看到里面的内容后,瞳孔骤然间一缩。
宁浪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,久久无法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