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皇上还挺闲的。”
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沐月染沉思了片刻,这才扭头看向南宫轩陌,淡淡然的开口说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太过安静了,让他还有闲情逸致来多管闲事?”
“也许是因为知道离雨回京的消息,他想先示好,然后才有机会召见离雨吧。”
南宫轩陌才不会相信他的父皇会做这么无聊的事,他只要略微思考一下,大概就能猜到他父皇这么做的目的,八成是不想他们再找个机会将时离雨藏起来,就用这种方式警告他,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不日就会让人召请时离雨进宫。
“就算他不示好,我们也会等着他来召请时离雨。”
听了南宫轩陌的说辞,沐月染嘲讽的一笑,她也跟南宫轩陌一样的想法,觉得皇上这么做既有示好的成分,又夹杂着警告,就是要他们做好准备,别到时候找借口说人不在。
事实上,从她让时离雨公然上演一出回京的戏码开始,就没打算将人藏起来,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妥当,就等着皇上行动,沐月染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。
“你我知道,可父皇不知道,所以,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警告我们。”
同样冷笑了一声,南宫轩陌淡淡然的说道:“这么多年,父皇还是没变,就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夺取自己想要的,可他却忘了,我们都在变,早就不是那个他能随便揉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我倒好奇,二夫人会被皇上逼问到什么程度,又会对皇上说出怎么不利于我的话来。”
沐月染可没有心思关心皇上的想法,反正左右不过是要对邪王府不利罢了,这早就在她的意料当中,没什么好意外的,她更关心的,还是这么好的机会,她那个自以为是的继母会不会好好利用,在皇上面前不遗余力的抹黑她,好让皇上来对付她这个儿媳妇。
不过……
沐月染对此倒没怎么担心,且不说有南宫轩陌在背后支持着她,皇上要动她,多少还要顾及邪王殿下几分薄面,若不能直接将她判死,那么,直接跟邪王殿下撕破脸,吃亏的就是皇上。
当然,她也不是随便揉捏的软柿子,前不久皇上才为了给她下药,就厚赏了她,这才过了多久,皇上就因为几句没有证据的诽谤之词就直接治她的罪,那沐月染可不会跟他客气,绝对会好好利用这机会,让天下百姓都好好看看,当今圣上是一个多么昏庸无能的帝王。
呵。
一点点的侵袭着百姓固有的观念,让他们对当今圣上怨声载道之后,到时候皇上若是对劳苦功高的邪王殿下出手时,南宫轩陌就能光明正大的反抗,哪怕犯下杀君弑父的重罪,在暮云国百姓的心里,那也是逼不得已情有可原的,也就不会出现百姓揭竿而起反对他登基的事。
“放心,不管她说了什么,父皇也休想在这事上大做文章。”
父皇怎么对付都无所谓,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,但想要动沐月染,除非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,否则,谁也休想在他面前为难伤害沐月染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我才不担心呢。”
不在意的笑了笑,沐月染看了南宫轩陌一眼,表示自己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。
“喂,你们两个……”
瞧见这两个人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件事的样子,云飞扬觉得之前他那么着急的模样有点儿蠢,忍不住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“说来说去,这件事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办?放任不管吗?”
“当然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就算她不想管,只怕有人不会让她这么清闲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云飞扬从之前两人的谈话中也听出了个大概,可他还是不认为这件事会那么简单,万一皇上另有打算,他们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,岂不是会完全处在被动位置?
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。
“那就要看皇上下一步的目标到底的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