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琴是母亲这辈子最讨厌的人,她跟养父养母的小家庭,也是母亲最珍重的东西。
所以绝对不能让王秀琴将这个小家庭给破坏掉。
“只要我江轻雪,还活着一天!你就永远,永远,别想踏进江家的大门!”
这番话,如同最锋利的刀子,精准地戳中了王秀琴,内心最渴望的痛处!
她瞬间,撕下了所有的伪装,露出了狰狞的嘴脸!
她指着江轻雪的鼻子,破口大骂!
“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!克死了你那个,早就该死的亲妈,现在,又克死了这个短命的养母!”
“我看,你妈死了才好!”
“死了,正好,给我腾地方!”
她的话,还没骂完。
“啪!”
一声脆的耳光声,响彻了整个肃穆的灵堂!
是陈江!
他出手了!
他那张,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,此刻,布满了,令人胆寒的,冰冷的,滔天杀意!
他看着,那个,被他一巴掌打懵逼的王秀琴,此刻王秀琴异常狼狈,满嘴鲜血。
“给小雪道歉。”
陈江的声音非常冰冷,带着一抹让人心惊胆颤的味道。
“都给我住口!”
江国粱,这个江家的家主,终于从,巨大的震惊和无边的悲痛中,清醒了过来!
他看着眼前这,如同闹剧般的一幕,发出一声,疲惫而又,充满了威严的怒吼!
陈江,不再理会那对,已经被他彻底吓傻了的母女。
他走到,那口冰冷的水晶棺旁。
对着江国粱,郑重地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
“江叔叔,请您相信我。”
“阿姨的死,绝不是意外。”
“为了给她一个公道,也为了让轻雪安心,请允许我,做最后的确认。”
江国粱看着陈江,又看了看身旁早已哭成了泪人的女儿。
最终,他疲惫地点了点头。
在所有江家人,那复杂的目光注视下。
陈江从怀中,取出了一根,用布袋,包裹着的,细如牛毛的特制银针。
他捻起银针,屏住呼吸,轻轻地,刺入了,张婉真手腕处,一处,早已停止了跳动的,脉门穴位。
然后,缓缓拔出。
下一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