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我要你,让亚瑟·克雷斯这个名字,和另外四个字,永远地绑在一起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苏晴屏住了呼吸。
陈思港盯着她的眼睛,缓缓吐出那几个字。
“上吐下泻。”
“老板你疯了!”刘二壮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都吓白了,“这……这是下毒!是犯法的!我们是做食品的,这要是传出去,南山就彻底完了!”
“谁说我们要下毒了?”
陈思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他转回头,重新看向苏晴,下达了战争开始后的第一道指令。
“明天,上海体验店,立刻推出一款全新的限定甜品。”
“用我们最好的奶油,最好的巧克力,把它做得像艺术品一样。”
“名字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就叫,‘亚瑟的惊喜’。”
陈思港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。
“主料,用最顶级的花生,磨成最香浓的花生酱。”
苏晴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陈思港的声音变得轻飘飘的,“把这款新品的介绍,连同这份医疗报告的匿名复印件,‘一不小心’,泄露给几家一直盯着克雷斯集团的外国财经媒体。”
“他想把我们当成他餐桌上的菜?”
“那我就让他,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天,就先把自己变成一个吃花生酱会死掉的笑话,传遍整个华尔街!”
一年前,上海。
那款名为“亚瑟的惊喜”的限定甜品,像一颗引信被点燃的炸弹,在互联网上掀起了一场席卷全球的狂欢。
当亚瑟·克雷斯在一众财经媒体的长枪短炮前,优雅地走进南山体验店,亲自品尝那份为他“献上”的甜品时,他脸上的笑容有多自信,几分钟后被抬上救护车时的表情就有多扭曲。
那张因为严重过敏而肿胀成猪头的脸,通过直播信号,传遍了整个华尔街。
“屠夫”,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号,一夜之间成了全球金融圈最大的笑柄。
克雷斯集团登陆中国的第一战,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开门红,反而成了年度最佳行为艺术。
首战即终战。
亚瑟·克雷斯被连夜送回美国,据说克雷斯集团的股价因此蒸发了近百亿美金。
而南山食品,则踩着这位“屠夫”的脸,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疯狂方式,完成了最原始的品牌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