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苍穹不一样。
他对她有那种不堪的心思,让她即便跟他共处一个房间,都无法忍受。
如果不是为了查明真相,她绝对不会接他的单。
陆苍穹呵呵笑了两声:“阿镜,你做这一行也一年了,还不习惯被人摸手,怎么赚大钱,什么时候才能还清一个亿的债务?”
林晚镜脸色苍白了几分,笑容不变:“让陆董事长看笑话了,我只是一时没拿稳,你请坐,我帮你倒酒。”
她蹲下拿酒瓶。
陆苍穹把她的手踩在地毯上,慢慢碾动。
林晚镜疼得皱眉,没挣扎反抗,礼貌地说:“陆董事长,您不小心踩到我的手了,请挪一挪脚好吗?”
她知道陆苍穹是故意的。
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她,看她崩溃,等她求饶,将她的尊严碾碎,让她彻底拜服在他脚边。
其实她早就没有尊严可言了,陆苍穹让她舔他的鞋,她也会照做。
但那种事不行。
尽管她和陆观舟已经不可能在一起,她也绝对不会对陆苍穹有感情。
陆苍穹脚上用力。
林晚镜的手骨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她疼得打颤,声音也在抖:“陆董事长不是要喝酒吗,您不放开我,我怎么给您倒酒?或者您不满意我的服务,我可以推荐别的人给你,保证陆董事长玩得开心。”
她不敢跟陆苍穹翻脸,要是得罪了他,他要她的命轻而易举。
死不可怕,她只是不想背着骂名去死,死得毫无价值。
陆苍穹踩着她的手蹲下,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“啧啧”两声:“看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想让我心疼?其实你不是没有机会爬我的床,是你自己不珍惜,现在再勾引我,没用了,知道吗?”
林晚镜深深吸气:“陆董事长说笑了,我这样的货色,哪有资格爬您的床,那是对您的玷污。”
“呵……”陆苍穹笑容和煦,看起来心情很愉快,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!你说的都是我的词,那我说什么?”
林晚镜额头上已经见了冷汗,轻轻颤抖着,说:“陆董事长金尊玉贵,说的都是金玉良言,那些污言秽语,本也不该脏了您的嘴。”
陆苍穹大笑两声,眼神猛地狠厉,甩了她一耳光。
林晚镜倒地,手仿佛断掉一样的疼,立刻翻个身,以减少疼痛。
陆苍穹抓住她的衣领,把她提起来,凶狠地瞪着她:“还装孙子呢?林晚镜,你真以为没有我开口,你还能重回陆氏?”
林晚镜垂着眼眸,嘴角流着血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语气反而更平静:“陆董事长是不是忘了,我想重回陆氏,是为研制出新药救陆二少,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不希望他醒过来吗?”
说到这个,她忽然感到不对劲。
陆观舟是陆苍穹的亲生儿子,可陆观舟成植物人一年了,却没见陆苍穹为他做什么,甚至都没看到他有多着急伤心,对她这个人人都认定的凶手有过仇恨。
他对她,就只有见不得光的念头。
别人反对她研发治疗植物人的新药,她无话可说,陆苍穹为什么也不同意?
哪怕他不能明着跟陆氏的董事股东做对,他但凡有一分为儿子的心,难道不应该尽所有能力和手段,暗里支持她研发药物?
难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