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这是风雨楼的令牌
“报!——”
一声凄惨惊恐的呼喊声,犹如惊天之雷炸响。
只见一位浑身浴血,盔甲残缺的士兵狱卒跌跌撞撞闯入大厅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陛下!大事不好!天、天牢……被大批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袭击!死伤惨重!重犯……重犯萧御景……被人劫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“萧御景跑了?!”
“谁救走的?!”
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,各大官员面面相觑,神情凝重,劫狱这可不是小事呀。
桑明皇面色阴沉,猛地起身酒杯里的酒水撒了一身,眼里只剩震怒,“传我令,全城缉拿萧御景绝对不能让这逆贼跑了!”
桑明皇真后悔没有立马把这人斩了,生了这么多的事端。
桑宁握着酒杯的手一顿,些许酒水撒出打湿桌面,指节微微泛白。
萧御景跑了,是谁救了他?
桑宁费尽心思把萧御景送进去,为的就是远离剧情,改变结局,现在萧御景跑了那她横死街头的剧情任然有可能发生。
啧。
桑宁心思顿时烦躁了起来,闷了一口酒,整理脑中思绪。
高堂上的许安宁面上和谐安抚着各位大臣和北疆使臣,将一切处理好私底下立马着手让人彻查此事。
天牢劫狱,这是把大夏地形摸熟,清楚狱卒每一次的换班时间,其中牵扯种种让许安宁很难相信,他们大夏出内鬼了。
或者说,萧御景还有隐藏党羽没有清理干净。
只是为何偏偏挑在今天?
许安宁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南陌身上,桑宁也似状无意的撇下南陌,无奈南陌只得朝着皇后微微晃了一下头。
不是他干的。
许安宁心里少少松了一口气,吓死她了,南陌再怎么说也是她一手培养人品秉性她是最了解的,当年事后南陌不辞而别回了北疆。
许安宁便时常挂念,一想到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把人害得这么惨,她就心疼,南陌一去就五年。
不是许安宁不相信他,是五年足以让一切物是人非。
宴会告一段落。
桑宁坐上马车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,思绪逐渐飞远,马车路过兴玉楼桑宁招呼了一声,“停车。”
小桃疑惑,“公主怎么了?”
“小桃你先回去,我去兴玉楼看看。”随口吩咐道,小桃点了点头,桑宁利索的跳下车。
敲响兴玉楼大门,大门打开,谢云斜靠在门框上,似乎早就料到桑宁回来找他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谢云挑眉,尾音拖得长长的,阴阳怪气道,“长公主殿下不是忙着与故人叙旧,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寒酸小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