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的比试,我估计丞相等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可能会从中作梗。”
苏木说到这,眉头一皱。
或许,从一开始,丞相等人就是在这一关等着他。
王鸿图眼睛睁大,拍了拍桌子,一脸急促。
“他们敢!”
“老夫只是老了,不是死了!”
“想要坑我外孙,他们得先问过我!”
苏木顿时哭笑不得。
王鸿图这架势,简直了!
活脱脱的一个老顽童啊!
……
丞相府内。
书房中,张文山坐在书桌前,一脸平静地端起茶杯,仔细地品悦了一番。
在他对面,苏瑾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。
“丞相!你应该知道吧!”
“如果明日比试要是再输,那就等价于告诉所有人,苏木就是大梁新的顶梁柱!只有苏木,才能镇压蛮族!”
“到时候在这京城之中,想要杀苏木,那就真的难如登天!”
张文山瞥了一眼苏瑾,冷冷地道:“瞧你这反应,激动什么?”
“只不过是一个苏木而已,翻不起什么波澜。”
“为了明日的推演,我特地找了一位高手,苏木想赢,那就是做梦!”
苏瑾眉头紧锁,瞥了一眼张文山。
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。
“还有,你想要让你儿子迎娶七公主,太过着急了。”
张文山波澜不惊地道。
苏瑾握紧拳头,沉声道:“丞相,苏木跟七公主的关系莫逆,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逼他一把!”
“只要动到他在意之人,我就不信了,他还能不疯?”
“在这京城之中,只要他创下滔天大祸,那就算是他有镇压蛮族的战功,一样是死路一条!”
说到这,苏瑾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文山。
“这件事,也是我跟陛下商议之后,得出的结论。”
张文山冷笑一声,放下茶杯,讥讽地瞥了一眼苏瑾。
“为了算计你这个儿子,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!”
“只不过,如果你要是想要给他扣一个罪名,那何须从七公主身上下手,不如直接选择王鸿图!”
“只要王鸿图死于非命,那苏木必定会大开杀戒不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