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这是她的东西,自己没权利处置。
还是缓缓松开了手。
将东西规整好,上锁,重新放回原处。
随后,顾南箫便将钥匙拿回小屋。
这次他没将钥匙放回抽屉,而是打开了特制床头柜最底层的暗格。
那里面常年上锁。
放的都是些重要的机密物品。
他毫不犹豫地,将那把钥匙牢牢锁了进去。
重重摔上抽屉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大院里风平浪静。
顾南箫像是忘了曲半夏她们,离家出走这回事。
他每天照常去部队,操练新兵,开会,处理公务。
只是身上的冷气,比以往更重了。
整个团的兵,都觉得他们团长最近像是吃了炸药。
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,生怕撞到枪口上。
同时,他也没再去医馆看曲半夏。
每天雷打不动的,让李晓聪往医馆送些东西。
今天送一斤肉,明天送一袋白面,后天又提着一条鱼。
都是些紧俏的好东西。
李晓聪每次去,都不忘说是团长让他送来的。
然后放下东西就走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这天下午,曲半夏正在屋里埋头温习功课,备战高考。
院子外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林大夫!林大夫在家吗?”
此时,林子萱忙着摆弄整理草药,听到声音,怕吵到曲半夏,连忙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开。
就看到前进厂的何厂长,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显眼的大帆布袋子。
“何厂长?你找我?”林子萱有些意外。
何厂长看见她,像是看见了救星,连忙把手里的袋子往前一递。
“林大夫,我可算找着地儿了!我是来给曲半夏同志送钱的!”
林子萱一愣,下意识地把他拦在了院子里。
“半夏在温书,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。”
何厂长抹了把汗,急切地说道:“曲同志之前交代过,说要是找不到她,就让我到这来。”
“这是她的辛苦钱,却迟迟不来拿,我这心里不踏实,就赶紧给送过来了!”
辛苦钱?
林子萱疑惑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