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南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曲半夏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只片刻,他便转身,默默地脱下军大衣准备去厨房做饭。
似乎想用行动来回避这个问题。
曲半夏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。
惹得他不高兴了。
就连忙从**起身,快步上前,从身后一把搂住了顾南箫结实的腰。
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声音软糯。
“真生气了?”
“我才不会走呢。”
“有这么帅,这么体贴,还这么贤惠的男人陪着,我要是还想走,那我不成傻大姐了。”
她的话,让顾南箫紧绷的身体,瞬间松懈下来。
他低笑了一声。
无奈地转身,将曲半夏整个圈进怀里。
“京大,咱们晚点再去上吧。”顾南箫低头,轻吻着她的发丝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,“我怕你这身子遭不住,所以……已经托人给你递了证明过去。”
“京大那边,会给你保留入学名额的。”
“等你生了孩子,身体休养好了,我亲自送你过去,好不好?”
那声音,带着轻微的低磁,却没有半分压迫感。
曲半夏听得心头一暖。
将脸埋得更深,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。
她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,和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
正当顾南箫准备松开她,去厨房做饭时。
曲半夏忽然想起了林子萱,“对了,子萱下周要回家一趟,还好他们家没被下放,她也该回去看看了。”
“我问她嫁妆钥匙的事,她说是在你这儿,让我问问你。”
听到这话。
顾南箫抱着她的手臂,倏地一僵。
就连脸上的表情,也变得有些局促和不自然。
“……丢了。”他只吐出这两个字,就想扭头进厨房。
曲半夏皱眉,拉住他。
“丢了?”
“丢哪了?没钥匙的话,那个盒子,我岂不是永远也打不开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在厨房门口争执了一番。
顾南箫被她问得没办法。
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,“你放心,那嫁妆里的东西,我会补给你的,别在意了,小心伤了身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