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龙阁二楼,两名老者正在对饮,其中一人竟然是郑大师。
“爷爷,这是我兄弟叶临天,他有东西想出手。”陈可儿介绍道。
“这是我爷爷陈玉龙,玉龙阁的老板。”
陈玉龙身穿灰色唐装,脸庞方正,看起来就很厚道。
他一脸宠溺的微笑道:“哦,什么东西?让我看看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郑建民望着叶临天,皱眉问道。
“郑老弟认识他?”陈玉龙好奇地问。
叶临天这么年轻,按说郑建民应该不会跟他产生交集。
“先前不是和你说了吗?有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子,就是他。”郑建民没好气地道。
“哦,果然很年轻!”陈玉龙上下打量叶临天,似乎很感兴趣。
“你好陈爷爷,我叫叶临天。”叶临天躬身行礼。
“我听郑老弟说,就是你认出了华天拍卖场的南宋毛笔是修复品?”陈玉龙问。
“正是。”叶临天大方承认,这次没有推脱运气之类的话。
既然打算以后跟玉龙阁长期合作,那就要展示自己的实力,以免被人小觑。
“小家伙,我想问一句,你认出那是件修复品,真的是靠运气吗?”陈玉龙紧紧盯着叶临天,似乎想看穿他的内心。
叶临天微微一笑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你胡说!在拍卖场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郑建民似乎对叶临天很有意见,当场就要揭穿他。
“再说了,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,不是靠运气还能靠什么?”
叶临天淡淡一笑,没有接话,而是把手中的盒子放在陈玉龙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是不是运气,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?”陈玉龙好奇地问。
“乾隆年间宫廷御制铜烟斗。”叶临天打开盒子,把烟斗拿出来递给陈玉龙。
陈玉龙有些好奇地接过,仔细查看一番。
“没错,的确是乾隆年间宫廷御制品,不过,如果只是这些,这烟斗收藏价值不高。”
陈玉龙又把烟斗放回盒子里,好奇地望着叶临天,他觉得叶临天肯定还有下文。
叶临天笑道:“如果是纪昀使用过的烟斗呢?”
“纪昀可是名人,如果是他使用过的东西,那可是好东西,收藏价值极高。”陈玉龙如实说道。
“不瞒陈老,这正是纪昀使用过的烟斗。”叶临天掷地有声。
郑建民冷声讥笑:“哼哼,小子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花了一万块钱拍下的东西,竟然敢拿到这里来招摇撞骗!”
“陈兄,这烟斗正是华天拍卖场的一号拍品,他花了一万一拍下的。”
叶临天道:“那又如何?拍卖场打眼的还少吗?”
“你……”郑建民无法反驳,毕竟那只毛笔还在叶临天手里。
陈玉龙感兴趣地拿起烟斗,端详一阵,并未发现什么。
“你说这是纪昀之物,如何证明?”
叶临天上前,指着烟斗上的一处地方道:“陈老看这里的字。”
“乾隆三十八年赐总纂官。”
陈可儿疑惑道:“这只能说明烟斗是乾隆三十八年御赐之物,并不能证明是纪昀先生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