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议什么?”
“自然是你跟我儿的婚事!”
钱衡脑中一片空白,他自幼学富五车,注定登阁拜相,日后要当大官的,他的妻子怎么可能是商户女?
还是梁家这种连钱家都看不上眼的小商户。
“没必要。”钱衡声音冷淡。
阮安宁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父母不来我们如何商议婚期和三书六礼?”
昨日广云楼多少人看到二人睡在一处,不赶紧将婚事定下来,堵上外头人的嘴,流言蜚语非得砸死她们不可,到时传到梁家人耳中,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纳个妾,用不着三书六礼。”钱衡起身下床,往外走,他要去找纪婉弄清楚,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阮安宁愣在原地。
妾?
他竟敢让她女儿当妾!
“姓钱的!你敢再说一遍?”阮安宁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出去,虎威将军正巧赶来,要不是躲避及时,险些被泼了一身。
“哥!你要给羽儿做主啊!钱家这小子欺人太甚!”阮安宁哭得不能自己。
虎威将军不知情况,望向钱氏,结果钱氏只翻了翻白眼,火上浇油:“衡儿的才学,夫君你是知道的,日后位极人臣是迟早的事,羽儿当个妾,不算委屈了她。”
阮安宁双眼通红,扑上去揪住钱氏的衣领,恶狠狠:“钱白霜!”
钱氏不甘示弱拉扯她的发髻,侄子相当半个儿,她还怀疑是梁家母女做局,要害她侄儿呢!
两个女人互不相让,打得热火朝天,摔盆砸碗,谩骂声此起彼伏。
此时,福记茶楼内。
云织将二人打得不可开交消息绘声绘色描述给阮槿和纪婉,几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不多时,纪婉身边的丫鬟过来,送上一封信。
纪婉一看字迹,鄙夷之色尽显:“他还敢纠缠,不要脸!”
二人摊开信纸。
果真是钱衡写的,字迹不复往日的流畅,显得急躁潦草,想来写字人的心境慌得很。
信上,钱衡询问昨晚详由,旁敲侧击试探纪婉知不知道昨晚广云楼发生了何事。
其实是在打探纪婉知不知道他跟梁衔羽的勾当。
看来并没有将昨晚的事,跟纪婉扯上关系。
甚至信件最后,还在邀约下次见面。
阮槿冷笑:“贼心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