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挂了把铜质的双瓶锁。
孤狼用短刃和粗针捣弄起来。
可是,这一次他失手了。
他捣鼓了半晌,始终打不开那把锁,急得额上直冒细汗。
头狼过来盯着双瓶锁,琢磨半晌。
忽然,他伸出像老虎爪子一样的手指,掐住双瓶用力一掰。
“啪嗒…”
一声轻微脆响,锁断了。
门被拉开。
孤狼看着被拉开的柜门,呆了呆,才发觉所谓的双瓶锁,其实是个摆设。
玛的,唬人玩意儿。
看着孤狼投来的钦佩目光,头狼狡黠一笑。
然后,他把目光投向这个樟木柜子里的物品。
柜子分上下两层,里面空****的,并没有什么东西。
上面一层摆着几本像账簿之类的书册。
拿出书册,两人移到墙角。
背着窗户处,头狼打亮一个火折子。
他决定查要看一下里面内容。
其中有一本书册,不像是账簿。
他只翻看了前面两三页,面色突变,转而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孤狼看见前面几行名字和数字,正想凑近点仔细看,火折子熄灭了。
头狼将这卷书册,小心翼翼揣入贴身水靠里面。
然后,他目光森冷地看向孤狼,使用唇语,字面如刀子般冷酷:
“把你刚才所看到的东西,全部烂在肚里,不能跟任何人讲,否则脑袋不保,明白吗?”
“是,头狼大哥。”
孤狼吓得脸色刷白,连忙用手势回复。
在曳落河军团数年里,他第一次见到头狼如此可怕的眼神。
“我们撤。”
头狼用手势命令。
两人摸出藏书阁,向左侧院墙走去。
刚踏出天井的瞬间,走在前面的头狼,忽地感觉到一股隐隐杀气,迎面袭来。
他停下脚步,抬起头仔细瞧看。
在暗淡、残缺的月色下,二个穿着黑衣,身形高大的武士,像鬼魅般地走了过来。
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冷铁倭刀,冷冷地盯着入侵者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对方用东瀛语高声质问。
头狼与孤狼俩当然听不懂。
不过,眼下这情形,还需要什么废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