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云殿,是时渊的寝居。
内殿里装饰得富丽堂皇,金砖铺地,桌椅板凳无一不是名贵木材,还有一张大大的金丝楠木榻榻米,泛着金灿灿的光泽,十分耀眼。
怕是要比明乐帝那张龙椅还要耀眼。
金丝楠木千金难求,古代皇帝要是有金丝楠做棺材板,那就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了。
何况时渊还只是个亲王。
时渊就躺在那一张金丝楠木榻榻米上,安静侧躺着,说不出的悠然惬意。
他眼睛紧闭,似乎是睡着了。
就像他睡着了,看起来那么安静,他还是一尊煞神。
林听晚小心翼翼走了过去,动作特别轻缓,生怕吵醒了榻榻米上睡着的男人。
就在靠近榻榻米的那刻,一双眼睛突然睁开,漆黑神秘如深潭。
“做什么。”时渊问道。
冰冷的语气就像在质问,又像是在询问。
林听晚摸不准男人的脾性,又怕他是在生气。
她讪讪笑道,“殿下,我……臣妾是来给您针灸的。”
“哦。”时渊淡淡应了一声,面无表情。
“那个,臣妾给您制作雾夕花丸您吃了吧。”
时渊没有起身,他眨了眨眼。
“吃了雾夕花丸,您感觉如何。”林听晚问道。
傅千岩的雾夕花处在幼年期,不过用来治疗时渊的双腿应该绰绰有余。
雾夕花的解毒性极强,时渊之下雾夕花之后,应该能明显感觉到双腿的不同。
时渊翻身平躺,“雾夕花倒是奇药,不出半个时辰,本王的双腿似乎恢复了些知觉。”
林听晚大喜。
简直太好了!
她的治疗方向是正确的!
“假以时日,殿下的双腿一定能恢复。”
时渊催促道,“给本王扎针吧。”
徐清风走了过来,卷起时渊的裤腿。
林听晚将裹着金针的针包展开,放在边上的小桌子上。
徐清风搬了张小凳子放在榻榻米边上,“王妃娘娘,请。”
林听晚撩裙坐下,抽起一枚玄金针。
时渊定睛看着林听晚手里的那枚金针,“这是玄金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