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嘟哝,车却被他调转了方向。
也不去什么市局了,直接往局长家赶去。
可到了地头,局长根本就没有见他。
不止没见,连一口水也没招待。
看着眼前始终紧闭的大铁门,林业隆眼皮子直哆嗦。
屡试无果,他不得不放下手上的礼品,闷着头,不甘离开。
折往市局的路上,他又陆续打了几个电话。
可电话那头的人不是太忙没接,就是正打算忙所以无法多聊。
总之,林志峰的案子仿佛成了一个禁忌,谁都不愿提及,谁都不愿被牵扯。
“怎么会这样!”
站在大马路上,林业隆用力揉着脑袋。
呼,呼……
重重地吐了好口浊气,他拨通法务组组长的号码。
电话刚接通,他就板起脸来,厉声开口。
“明确告诉我,锋儿的案子究竟有没有翻案的可能!”
“这件案子被市首高度关注,而且证据确凿。”
法务组长深吸口气,很小心地选择自己的用词。
“现场不仅留有林总监的血迹,而且还有数十人的证词。”
“此外,那些证人不仅是证人,还是从犯。”
“他们不仅提供了林总监买凶的录音文档,还交出了带有林总监指纹的大笔现金。”
“这种程度,即便没有林总监的自白,也完全足以定罪!”
“以我愚见,不如主动坦白,争取宽大处理!”
最后这句话,法务组长把音量压得极低,低得自己都险些没听清。
林业隆的脸色阴沉如墨,冲电话那头吼道。
“我问你的是,给锋儿翻案的办法!”
“这个……”
法务组长苦涩一笑,憋了老半天才轻声继续。
“铁证如山,要想翻案,只有一个办法!”
“就是让那些证人集体改口,并且让现有证据全数失效!”
“别说买通法医了,单单那些证人我们就搞不定。”
毕竟距离林志锋被抓已过去一个白昼,法务组当然不是什么都没做。
可那些混子出身,本该见钱眼开的从犯,却没一个人愿意收钱改口。
所有证人给他的说辞都是,自己对不起吴仁浩,若得不到原谅便甘心进号子赎罪。
讲到这里,法务组长重重地叹了口气。